“此话怎讲?”尽管京娘面色透露出还没艰难到绝境,没听到解释,霍存还以为这是京娘怕她忧心如焚而特意说出来安抚她的话。
“大理寺卿回去之后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态度虽说不上是截然反转,但是也变得通融许多。一见宗大人情况转下便就有松口的意思,太医令出了诊治结果便直接叫手下把人挪到厢房去了。”京娘尚不知年佩功这一环已经松动的事,不过也能猜到是陛下召见后两人交谈了什么,导致年佩功老大人的变化。
“宗大人手伤还不算是顶严重的,看诊过后能够恢复。只不过这一个多月以来风寒伤病交织下来就算铁打的人也受不住,更何况还有那么重的苦役要做,这会儿累积多了终于撑不住倒下了,也算是休息。总之陛下放心便是,虽然是卧床不起了,有些伤根基,但还倒不至于危及性命。得了这么一个休息的机会,可不就算是因祸得福了?奴婢瞧着最好一直修养到那三个月期限过去,就算还在看管着,条件说不上好,也总比日日辛劳受苦强多了。”
京娘速来是个缜密稳重的人,连她都说出这么许多宽慰的话来,看得这么开,霍存受着她感染,也觉得没那么坐立难安了。
“赵缜呢?她可还在那儿照应着?”霍存此刻已经没什么再想嫉妒不嫉妒的功夫了,她无比希望赵缜还在,还能帮着照应一些,不至于忙乱起来连个拿主意的都没有。
可是霍存无疑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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