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整个御书房都陷入了昏暗之中。
池千尘沉默了片刻,很快就给出了可行性方案,“圣上的眼睛难道只能看到夏芷兰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皇帝豁然开朗,眉宇也跟着舒展开,“你的意思是在夏家人身上找突破口?”
池千尘耸了耸肩,“我可什么都没说!不过夏家两位国舅爷的嚣张跋扈是有目共睹的,就连咱们明耀最尊贵的太子殿下都曾数次被他们教训,此等所为,岂非谋逆?纵使皇后不知情,也有纵容外戚,约束不严之过。”
皇帝深深的看着她,暗道这丫头脑子转的是真快,此等心机手段,生为女儿家当真可惜了。
若是男子,又背靠着端王府这棵大树,绝对是治世之才。
不住的点着头,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来,“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又是从何时开始知道皇后要害澜儿的?”
得,又开始刺探起她来了!
池千尘虽然一肚子的不满,但想想也是该给他个交待,“我和雪儿初次相遇他就身染剧毒,差点一命呜呼,当时是我给了他一颗保命的丹药。回京不久,我过府给他解毒,又恰巧发现他房里的被子和盆栽被人动过手脚!”
她的话半真半假,只要能取信人就够了。
总不能说皇后想把雪澜殇毒傻了,然后让夏家篡权垂帘听政吧?
“什么手脚?”皇帝显得有些心急,大半个身体都探到了桌案上。
“棉被和盆栽中都藏着点东西,这两样东西单独一样没有任何毒性,但凑到一起却足以让人致死。后来听太子府的下人说,那两样东西正是皇后所赠,雪儿对其爱不释手。”池千尘讽刺的掀了掀唇。
“砰”的一声,皇帝狠狠砸了下桌子,“贱人,贱人!朕好好的儿子,差点就让这个贱人给害了!”
气吧,气吧,最好能把你气的把夏芷兰抠出来鞭尸!
池千尘低垂着眸子任他发泄般的低咆着。
皇帝骂了有一会儿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目露凶光的问:“所以你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在默默护着澜儿?这些话为何你一早不与朕讲?便宜那贱妇又多活了这些时日!”
池千尘抬起头看怪物般看着他,“圣上怕是忘了您曾经对夏芷兰多情深义重了吧?但凡涉及到麒麟子,您这个做父亲的又何曾少过偏爱?连雪儿都比不了的人,我这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又算个屁啊?怎么,这么快您就忘了?”
娘的,甩锅也没他这么甩的吧?
自己老眼昏花不识真假人,现在又成她的错了!
她也不买他的账!
皇帝被呛了个烧鸡大窝脖,脸红一阵紫一阵,张口结舌了半天竟然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气氛一时就僵在那儿了,谁都没再说话。
池千尘紧绷着小脸儿,眼睛看向窗外,满脸都写着“你活该”三个大字。
“啪啪啪”
三声沉闷的敲门声打破了沉寂,“启禀圣上,皇后的棺柩还停在永和宫,操持的执事请奏是否要连夜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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