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看到这一幕都有些不明所以,但谁也没敢多话,就那么静静的等着。

花醉上前一步,连个常礼都没行,直接大咧咧的开口:“儿臣此来是请罪的!”

说是请罪,他可一点儿都没有请罪的姿态,身姿站的笔直,抬起手挥了下,就见青玄带着几名侍卫抬着两个箱子走进了大殿。

“这是夏家积年来所行恶事的案卷,如今已经悉数查明,案卷在此,请皇上过目!”花醉模仿着雪澜殇的口气,连声音都惟妙惟肖。

皇帝这才醒过神儿来,紧皱着眉峰喝道:“夏家犯案与你何干?你又请得什么罪?简直胡闹!”

他心知肚明,这是池千尘在背后给出的主意,所以马上也端起了帝王的架子训斥,配合着演起戏来。

说是训斥,但任是谁都知道,雪澜殇是太子,就算母亲是夏家所出,但夏家所犯何案怎么也怪罪不道堂堂太子头上去。

太子请罪说好听点是替母受过,是她督教不严,才让夏家为所欲为,说不好听点就是在做戏呢。

故而满殿朝臣也都帮衬着皇帝一起开解雪澜殇,话说的一个比一个好听。

花醉见情绪酝酿的差不多了,这才又开口:“皇上和众卿体谅本宫,是本宫之福。不过…”

话至此一顿,他精光烁烁的眸子扫量了一眼殿上殿下,压迫性十足,“本宫身为太子,不敢徇私。皇后娘娘德行有亏,身故之后不敢让其亡灵入驻皇陵,扰了皇家先慈安眠。”

众人都不知道他唱的是哪一出,纷纷皱起了眉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看。

皇帝捋着一把山羊胡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沉吟了许久方问:“那依皇儿所见,皇后该葬于何处?”

挑了挑眉梢,花醉微颔首:“皇后娘娘既是夏家所出,死后当然要还魂于本家。依儿臣所见,就让娘娘安眠于夏家祖坟吧!”

话音刚落,他腰间就迎来池千尘狠狠的一拧,嗔眉怨眼的剜着他。

尼玛,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连句母后都不叫,这不摆明了对皇后心有怨愤吗?

这货,什么时候这么二了?

花醉被她拧的一龇牙,却偏偏还得目不斜视的装深沉,心塞的不要不要的。

他明白她的意思,可讲真,让他叫那么个败类一声母后,他实在叫不出口。

俩人的小动作都被皇帝收入眼中,可他却有自己的解读,非但没有半分疑惑,反倒越发的欣赏起池千尘的能屈能伸了。

轻咳了一声,他虎着脸道:“皇儿所言在理!你若不说,朕才要真觉得你任人唯亲,德不配位了!朕迟迟未发丧,就是在等着你来,看你能不能担下整个明耀的大任。如今看来,朕心甚慰。”

自己儿子什么德性他一清二楚,那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要不是有池千尘从中劝和着,估计今天这出戏他都不会配合。

所以有个一差二错的,就由他这个老爹来查漏补缺吧。

所有的不仁之名他来扛,这是他欠儿子的!

花醉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觉得这个皇帝人品还行,心也就放下来了,开始自由发挥,“儿臣先是明耀的储君,然后才是父皇和母后的儿子。国之大事,不敢错漏,更不敢徇私。儿臣虽痛心疾首,却也只能公事公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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