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烟儿在阿深进房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有意识,只是昏迷太久了,实在是全身无法动弹。
也多亏阿深一直移动她,让她反应也快了很多,听阿深说话依然还是那么可爱,只是说着说着好像哭了,可能反应就是伸手摸了摸。
阿深是呆住了,第一反应喊笛影“姨姨,娘亲刚刚好像动了。”
笛影在外间连忙进来,看到胡烟儿已经睁开眼睛的,想来是昏迷太久导致喉咙干哑,连忙出去倒水扶胡烟儿起来喝水。
“咳咳,好了。”胡烟儿动了动手,不过没有完全抬起来。
“娘亲是哪里痛吗?阿深吹吹。”阿深记得的捉住胡烟儿的手。
“傻孩子,娘亲不痛,别哭。”胡烟儿轻轻的抹干净阿深的眼泪。
“这是高兴的眼泪,姨姨说的。”阿深笑着解释。
笛影早就派人去前厅通知夜王了,现在拿几个枕头让胡烟儿垫高靠着,这样也能让血液稍微的循环一下。
盛泽在大厅刚把潇王弄醒,书信都还没来得及详细看一遍就被通知说胡烟儿醒了,他差不多是飞着回内院那种,手上还捏着信件。
“烟儿。”盛泽不可置信的看着胡烟儿拥着阿深。
“嗯,我听话的醒了,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胡烟儿笑着问。
盛泽一低头,松枝院长的信件他都差点忘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其他三大陆的支援书。”
“难道我昏迷期间发生了很多不可预估事?”胡烟儿不可置信的说。
笛影悄悄退了出去,盛泽把老三登基的事和徐家独大的事都一一的告诉胡烟儿知晓。
“一颗药能解决的事,你们搞得那么复杂?”胡烟儿无奈的摇了摇头。
“言古药阁早就没有药了,想来你也知晓圣主回归,圣主说不可再插手东辕大陆之事。”盛泽说。
“姐姐她,有没有怪我?”胡烟儿轻轻的拍着睡着的阿深。
“圣主怎么可能舍得责怪你?千年前她也是为了保住你才用的禁术,把灵境都给你了。”盛泽回忆说。
胡烟儿知道是因为盛泽先为自己牺牲了性命,才有今天的她,和他们两人不断地缘分。
两人不约而同的抬头看着窗外盛开的花,微风轻轻吹进来淡淡的花香,第二天胡烟儿在潇王府醒来的消息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因为一大早连夜王也痊愈了,他们就收拾东西,要搬回夜王府去了,潇王府外的眼线把消息都传回去皇宫了,引起新皇的注意。
还没等新皇想好对策,夜王夫妇的帖子进已经进宫了,大概是说要就藩,想进宫告别太上皇与太后。
舒妃此刻正在自己宫里抚琴,琴声悠扬,如高山,如流水,潺潺铮铮,听者就像在欣赏大自然最美得风景,使人心旷神怡。
可惜只有贴身姑姑在她身边,她忽觉无趣,停了下来。
“娘娘怎么停了?”贴身姑姑上前递了一方帕子。
“累了便不愿再弹了。”舒妃无奈的笑了笑。
突然院子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没来得及询问何人在吵闹,小太监就已经出现在门口。
“娘娘,国舅爷让人送来了书信。”小太监扑通一下就跪下了。
姑姑过去结过书信,用手敲了敲小太监的脑门“下次别急冲冲了,做事要悠着点,下去吧。”久禾书苑jh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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