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几个杯子,客客气气的给几人倒酒:“来,这几瓶酒都是我为你们选的,今夜多谢收留,各位辛苦了。借花献佛,我敬各位一杯。”

上官珏陪笑着喝着,可却发现凉露一直给他们倒酒。

酒水下去了她又给满上,下去了她又给满上。

自己却只抿了几小口。

就像是她自己说的那样只是小酌。

上官珏用余光示意邹荡,就这节制的模样,哪里需要他想法子让她少喝点。

不仅如此,上官珏还发现了凉露只给他,萧思懿还有邹时锦倒酒。

“三嫂,你怎么不给三哥也满上?”上官珏挑眉问,对凉露的厚此薄彼感到疑惑。

萧思懿调笑道:“三嫂这么护着三哥啊,看来三哥以后有福了。”

邹时锦笑而不语,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凉露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眯着眸子淡淡的扫了邹荡一眼:“他几杯倒,喝醉了麻烦。”

萧思懿和上官珏嘴边的笑意齐刷刷的一凝。

三哥他几杯倒?

玩笑开得太大了吧。

邹荡发觉两人怪异的表情,笑着用温柔的声音说:“不行吗?”

上官珏立马点头:“行,绝对行。”

萧思懿道:“三哥喝酒不行也不是一日两日啊,兄弟们不会笑话你的,你放心吧。”

邹荡无所谓的扫了一眼嘴坏的两人,等到把凉露送回房之后,他秋后算账,把两人留在了密室禁区。

“怎么这嘴就是把不住风是不是?”

男人此刻坐在椅子上,低眸把玩着龙纹核桃,说出的话没有什么语气波动。

萧思懿也不怕,笑眯眯的坐在了邹荡的隔壁,坏声坏气的说:“三哥,过了吧,在三嫂面前不用装成小绵羊的模样吧,你明明不是几杯倒的酒量啊。”

上官珏踢了萧思懿一脚:“怎么说话的呢,三哥这是另有打算知道不,不懂就别瞎说。”

邹荡看了两人一眼,笑了。

“她怎么会看不出来我的把戏,看破不说破而已。”

“不会吧,三嫂看上去很信任你。”萧思懿想了会儿,眯着眼说。

邹荡不说话,摇了摇头,手中的核桃被他把玩的色泽极佳。

萧思懿看他不说话,猜测道:“三哥你的意思是,她配合着你演?”

邹荡起身,将核桃仁放到桌上:“愿意忽悠我,倒是好事。”

萧思懿轻唉了一声:“三哥,听说三嫂会武功?”

邹荡沉默了片刻,抬头,玩味的看向萧思懿:“你很关心?”

萧思懿一愣。

他点了点头,是有些关心,如果真的会武的话,这人接近三哥就很危险。

谁知道她是什么居心。

邹荡没有什么所谓的对萧思懿道:“我既希望她会,又不舍得她会。”

萧思懿没有听懂。

上官珏和邹时锦眼底划过深意,瞬间懂了邹荡意思的两人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没有说话。

这已经不是在意和爱慕了。

这是……痴情的范畴了。

为什么希望她会,因为这样她就能更安全,更有自保之力。

为什么又舍不得她会?

因为练武要受苦,他恐怕是半分苦楚都舍不得她受。

若说之前对凉露的是因为邹荡的喜爱而爱屋及乌,那现在上官珏和邹时锦对凉露的情感更为复杂。

用情过深,恐怕对邹荡来说不是件好事。

特别是,对方对邹荡似乎没什么情感。

明明有婚约,却以兄弟自称,无意识的就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远。

而且还特意给几人斟酒表示谢意,太过生分了。

若是对方有异心,那邹荡的痴心就是被别人拿捏在手里伤害他的利器。

若是被有心之士利用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邹荡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他收敛了笑意:“不早了,休息吧。”

萧思懿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却被上官珏一把拉住:“好的,三哥,夜深了,你也去休息吧。”

邹荡嗯了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

邹荡离开后,萧思懿才面色沉重的回头:“你怎么不让我问问清楚,三哥这样也太冒险了,万一凉家小姐……”

上官珏懒懒的挥了挥手:“万一个毛球哦,别人恩恩爱爱的事情别管,会遭天谴的,就寝去吧。”

次日清晨,天还蒙蒙亮,凉露叫醒睡得迷糊的凉雾:“妹妹,该醒了,我们回家再睡。”

凉雾乖巧听话的从床上爬起来,低喃:“阿姐,天都没亮,我们去哪儿找人送我们回去呀。”

“爹爹留了人给我,这时候怕是在府外等着接我们回去。”

凉雾听闻此言,立刻醒了过来,她有些不敢置信:“真的吗?”

“出门看看不就知道了。”

凉露带着凉雾顺利的走到府门,根本没带停顿的,明明是七绕八绕的院子,可是她愣是动作快到像是走在自家院子里一样。

门口的管家起得早,正在给猫狗喂食,一看见凉露准备离开,愣住了:“两位小姐这是……”

“劳烦管家开个门,家里人来接了。”

管家将信将疑的打开门,果然看见门外听着一辆马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此刻正安安静静的等着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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