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里瓦斯笑了笑,说道:“好,我也信她。云姑娘,可真是一位奇女子,不亏……咳咳……不愧为西南蜀地的圣女。”
卡瑞尔捏紧了拳头,道:“别说话了。”
尧里瓦斯笑了笑,转过头,直至的看向前方,似乎在看着一些什么,事实上,他什么都看不见。
只听见尧里瓦斯很轻,很轻的呢喃了一声:“母后……”
声音很弱,但是在这样安静的大厅中,依旧很清晰,这两个字,犹如拳头的重击砸在卡瑞尔的心头。
十王子的母后,早在十王子十岁那年便已经离开。
卡瑞尔看着尧里瓦斯即将闭上的双眼,吼道:“王子,别睡!”作势就是要上前摇动尧里瓦斯的身子。
独孤沧懿冷声道:“别动,你这样只会令毒素蔓延的更快。”
卡瑞尔整个人颤抖,一把扶开了独孤沧懿的手,吼道:“他都这样了,御医都没办法,你们有什么办法?难道就让他这样睡过去?”
独孤沧懿愣了愣,他看见了卡瑞尔的眼眶已经红了。脸上因为原本的皮肤很白,此刻也是通红,蔓延到了脖子。只不过,饶是这样,他也势必会按照云瑾瑜所说的做。
卡瑞尔终究是意识到自己太过冲动,沉默下来,不再说话。
云瑾瑜将最上面的一层血清倒入了一只干净的酒杯中,走到了正殿,尧里瓦斯身上盖着被子,大概是独孤沧懿刚刚给他盖上的。
而那名刚才给尧里瓦斯把脉的太医依旧跪在尧里瓦斯躺着的床边。
床上的尧里瓦斯的脸色铁青,是那种不正常的青色,唇色发紫。
云瑾瑜走到太医的面前,还未说什么,太医便有些害怕道:“太子妃娘娘,恕,,恕臣无能。”
云瑾瑜无奈的看了一眼独孤沧懿,递给他一个你吓到人家了的眼神,用平静的声音说道:“好了没事了,有针么?如果有能够注射的带孔的针头最好。”最后那句话,也是她多嘴问了一句,万一有了可能会方便一些。
太医听懂前半句,但是听不懂后半句,问道:“太子妃娘娘,针确实有,但是是针灸需用的,却没听说过有针头……”
云瑾瑜说道:“那我换种问法,想要将这些血清注射进尧里瓦斯的体内,用针灸能办到么?”
太医看了一眼那些浓稠的清水,说道:“便用棉线引水法,只是需要很长的时间。”
云瑾瑜道:“半个时辰?”
“足矣。”
云瑾瑜点头道:“好了,你起来吧,棉线给我。”
云瑾瑜也是突然想到了这个办法,似乎确实可行。
将尧里瓦斯的手拿到了边上,云瑾瑜拿过一根针灸将棉线的一头绑在针灸的尾端,棉线全部浸透之后,另一端则是浸没在血清中。
找到了静脉的位置。
所幸云瑾瑜以前学过特异性免疫抗体,是属于经脉注射。
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将针扎入了血管中,云锦拿了一根绳子固定针头,跟挂盐水的模样,将茶杯高高的举着。
这样的效果很慢,蛇毒实在是散发的很快,只能希望尧里瓦斯的体质好一些能够多撑一段时间。
太医将针给了云瑾瑜,云瑾瑜便示意太医下去。
独孤沧懿见云瑾瑜举着,道:“我来。”
云瑾瑜也没拒绝,说道:“我去看看刚才中毒的那个护卫。”
走出了寝宫,走过一座桥,便是那些护卫的居住所,只不过,平常的时候,这些住所是没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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