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月没喝酒,人就醉了。

她脑中浮现一个场景,一盆花,那花得是食人花,花上长得是洛荧的脸,花枝抖了抖,然后就听到洛荧说:

“啊我想开了”

夙月眉眼弯弯,笑的肚子疼。

其他人也不是爱凑这种热闹的人,都婉拒了云饶的邀请。

云饶把夙月和白久带到了他的飞船里,偌大的飞船有专门的酒窖,也是爱酒之人。不能全让云饶出酒,夙月从空间戒指里随便拿出了几瓶,云饶接过夙月怀里的酒瓶,摸到了白色玻璃瓶身的名字,闻了闻味道,有些惊愕的看向白久:

“九殿下,这上好的醉花酿,你是从哪里搞到的?”

白久不喝酒,不明白这醉花酿的价值,他随口说:“一朋友给的。”

“您这朋友,可是真朋友。”云饶对这酒瓶都爱不释手:“这可是酒仙酿造的,有价无市,我现在买都买不到,前几年万宝区的拍卖会拍出一瓶,被喊到了天价。”

“别说了。”夙月的哈喇子都快成河了:“这么好喝,先倒一杯尝尝。”

夙月眼巴巴的看着云饶将醉花酿倒进酒杯中,她一饮而尽,先是甘甜,而后回味辛辣无比。这种喝酒方式,都配不上这美酒的美名,云饶说:“你这牛饮什么都品不出来,这种酒你得慢慢的喝,才行。”

喝什么酒都跟喝二锅头似的,就图一过瘾。

夙月按照云饶的说法,她先是抿了一小口,然后慢慢的咽下,她的脸颊升起一丝美丽的红晕,夙月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眼中带有两分朦胧,开始怎么舒服怎么来。

白久在旁边坐着,夙月往白久怀里一躺,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夙月没醉,她只是有些晕,这种晕乎是舒服的,仿佛整个人都飘在云端,轻飘飘的,下一秒就要飞起来了。

“什么时候醒的?”云饶问。

“今年才活过来的。”夙月半抬着眼皮,这种紧绷的神经得到放松的感觉令夙月说话都带着柔和:“赚大了,明明跟你们是一个年纪,现在却只有我这么年轻漂亮。”

还挺乐观。

云饶笑出了声:“你还是跟之前一样,说话不着调。”

云饶的一句话,令夙月瞬间瞪大了眼睛,她猛地坐起身,看向云饶,十分认真:“我跟之前不一样。”

或者说。

“我不能跟之前一样了。”

这话说的,让人听了都心酸。后补的一句,更像是在解释一样,云饶喝了一口酒,他长出一口气。

“咱们都变了,谁都不可能跟之前一样了。”云饶指了指夙月的手:“第一次见面就想问你,手指怎么回事?”

“为了买这个身体,给剁了。”夙月说的轻描淡写,这断掉的手指本来就是夙月付出的代价。云饶吹了声口哨,竖起大拇指:“酷!”唯美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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