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不到,班里就来了两个新人,也算少见了。
林玄阳来的时候想着聊几个朋友,真身处其中了又开始嫌弃人家。
念及许多人觉得他是替皇兄来监察,他索性做足了监察官的样子,有人套近乎,就问一问那人的近况,考一考那人的策论。
论到文雅淑辞的优美他未必比得上其他人,但他毕竟去过边疆上过战场解决过水患,只考实事不看文雅淑辞优美与否。
真正懂得做实事的世家子弟哪里会被长辈送进学院里?
那些真正对实事有了解的,年纪轻轻就有长辈教着带着,用不着来这学院里玩过家家似的小打小闹。
于是很快,没人再敢跟林玄阳套近乎。
林玄阳的小眼神又开始往林宣那边飘,想想晚上要独自回皇宫,他就忍不住唉声叹气。
皇兄一定是嫌弃他打扰他们两个谈情说爱了。
硬邦邦的汉子,有什么好腻歪的。
此时才过去三天而已,林玄阳估算了一下自己考过的学生们,惊喜地发现自己居然每次都能处于上乘。
不是那些人让着他,而是真真正正的上乘。
他不知道这群人大多是在家就不好学的,除了胡文雅淑勤的那位老父亲之外,其他人都把学院当作大型幼儿园。
实际上,若非当初沈云清的努力,世家那群人连纨绔都不会往学院送。
无聊之余,林玄阳反而对校考同学起了兴致。
他开始往其他班发展自己的大业,偶尔出去溜达一圈,逮到谁问谁。
弟弟终于学会了如何在学院里找乐呵,一连好几天都开开心心的,林宣也松了口气,没想到几天后林玄阳忽然又蔫嗒了起来。
蔫嗒还不算最不对劲的,林玄阳还开始认真学习了。
上课不再左顾右盼也便罢了,还特意去寻祁先生,惹得祁先生都特意来寻林宣,问陛下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碍于弟弟的小小自尊心,林宣没有直接派人去查,抽空逮住弟弟当面问原因。
弟弟答非所问,目光复杂道:“皇兄你晚上不睡早起上朝然后还要去学院,回来要抓紧时间批改剩下的奏折,偶尔还要接见朝臣……不累么?”
林宣愣了愣,脸上笑容逐渐消失。
他,当,然,很,累。
最初那几天还好说,正好赶上休沐,之后就不太行了,苏康又交上来些新东西,他一边藏好一边琢磨哪些人可用哪些东西暂时不能放出去,也耗费精力得很。
每晚回到房间林宣都累得起不来,等终于熬到休沐,他什么都不想了,只想闷头大睡一场。
夜生活?呵呵,社畜皇帝没有夜生活。
林玄阳见哥哥这神情,心中了然:“哦,看起来很累。”
“知道就不要问了,”林宣咬牙切齿道:“说吧,你这几天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林玄阳扭扭捏捏不肯说。
如果林玄阳没有问刚刚那个问题,林宣或许会轻轻揭过这茬,偏偏他问了,记仇的兄长就不想放过他了。
“说吧,不然你想让我自己查?”林宣凉凉地说。
林玄阳垂头丧气:“我吵架……啊不是,我校考人家,没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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