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他只是一个实习生,刚刚毕业,不过跟我们院长有些交情,白小姐您很关注他?”
白梨摇摇头,表示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芳姨从厨房端了一杯果茶,换下了白梨的咖啡,白梨迟疑了一下,并没有喝,那天那个叫景旌的男人递给她的请柬里多了一张字条,字迹娟秀,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纸张也微微泛黄,故意做旧:小心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不然就会被生吞活剥。
白梨当时就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泼道到脚,她本来不信的,只是有一次她看见了芳姨在她的牛奶里倒了些白色的粉末,她才深信不疑。
白家夫妇思想略微有些保守,为她疗养一直主张温补,她喝的药都是黑乎乎的一整碗,就是有药丸也绝不是白色,她虽然不喜欢那些苦药汤,但是最后也会喝掉,本就不存在怕她觉得苦,偷偷摸摸的放药,那日她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同样的药包,可见芳姨是有问题的。
可是白家夫妇不在她也不敢贸然做主,毕竟芳姨曾经是她母亲的救命恩人,如今又无家可归,要是现在让她走,没有充分的证据,若是错怪了,也会叫人觉得寒心。
白梨只觉得左右为难,原本想今日和那个景旌问个清楚,可他既然没来,那就只能等到后日午间,到他说的地址,好好问清楚了。
白梨晃神之际,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白梨一看,一个匿名的人给她发了一条短信:“白小姐,此后,你需要多加小心了。”
白梨不知所措,一回头看见了芳姨离开的背影。
“你是景旌吗?”
白梨手足无措的回了一句,对方并没有回复,她又试着拨打电话,可那个号码却变成了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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