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镜芙收拾家居服去了浴室,没过多久,门外响起侍女声音:“李判官,在吗?送新衣服来了。”
云如苏起身打开房门,“李判官正在洗澡,不如先放到桌上。”
“好。”
侍女将新衣放在桌上,随后离开。
云如苏则继续看书,不知过了多久,李镜芙走出来,在梳妆台前坐下,小心翼翼敷着面膜。
忽然的,看见客厅桌上的新衣,涂完面膜,小雀步来到桌前,拿起新衣,展开仔细端详。
是一件绛色仙鹤如意云圆领袍,绣花精细,仙鹤栩栩如生,绣花周围竟没有一点褶皱,摸上去平整光滑。
云如苏惊讶做工之精美,想来花了不少心思。
李镜芙见她愣了神,新衣递给她,“你试试。”
云如苏慌乱摆手,“不是想试的意思,惊讶做工。”
李镜芙将新衣塞她怀里,“你屋里的衣服不多,看看这个颜色合适不,总要有合适的颜色,应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场面,这个颜色就不错,免得冥王被人勾了去。”
比大红暗沉,比粉红端庄,不至于夺去冥王光彩,也不至于太娇嫩,难以担重任。
二者有关系?云如苏迷糊地看一眼镜芙,见她满脸诚挚,也罢,试试无妨。
起身走到浴室换衣,不多时走出来,因李镜芙比她高一些,胖一些,圆领袍好长。
她拎着衣摆走到全身镜前,忽地听到李镜芙笑声,回首,却见她连忙捂嘴,最后才笑着说了一句:“你……圆滚滚……”
云如苏无奈,“颜色不合适,略艳了些。”比以往的绛色更多红,是适合镜芙丰腴美人。
李镜芙沉吟上下打量她,“嗯!是艳了些,不过这个颜色倒是适合做成微重要的场合,先去换衣,我吩咐侍女让绣娘帮着做一套合适的。”
她顿了顿,又道:“过不久就是中元节啦,参加晚宴正好。”
“好。”
云如苏换好衣服,看了一眼客厅的时钟,九点有余,“我该回去洗漱睡觉了。”
“好。”
她离开李镜芙房间,远远看到一个女判官小跑而来,停下。
“云判官,明天能代个班吗?”她气喘吁吁,“要去看牙齿,昨天,磕掉了。”
说罢,呲牙,门牙缺了一截。
“啊?”云如苏愣住,“怎么磕掉的?”
“捉迷藏时摔倒,磕到石头上。”
云如苏淡笑答应,女判官再三说谢谢,离开了。
翌日早上,云如苏穿戴整齐,吃过早饭后前往判案院。
这是她第一次去别人的主位,难得的有点紧张,仿佛又回到初来时。
今天来的有点早,掌使将今天上班的主位点上红色灯笼,灯光虽微弱,却能传很远很远。
早些时候听掌使说过,负责押送的那头,也会在起点点一个灯笼,以此说明是哪条道,依次排开,一个接一个排队接受审判。
云如苏来到主位坐下,抻了个懒腰,掌使:“孙判官去治牙齿了吗?”
“对的,所以我来代班。”
掌使笑了一会,恢复严肃神情,检查判官放在一旁的卷宗。
话音刚落,她看到冥王在屏风后,低头偷笑。
他笑什么?
奇怪。
不多想,先工作完,之后再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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