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府举办的春日宴过后,东黎城中大街小巷谈论的对象终于从白叙换成了白漠居与宋芷怜。

那些子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就连三人怎么被拖出来都讲的有理有据,好似人人都在那宴会上看见了似的。

当时赴宴的人众多,且都是贵人,总不能都让他们闭了嘴,于是向来洁身自好的二皇子除了母妃是洗脚婢,便有了人生第二大污点。

宋政早就赶在流言前进了宫,此刻正与皇帝跟二皇子在御书房内。

“你那二女儿可有婚配?”东黎帝听完事情的缘由,捻了颗棋子,不咸不淡的冲宋政道。

毕竟事情关乎皇子,宋政猜不透他的态度,恭恭敬敬道:“回陛下,臣的小女未曾有婚配。”

“哦?”东黎帝没有看站在一旁的白漠居,目光一直在棋盘上道:“如此,便让漠居当个侍妾便是。”

宋政听没有抬头,只是余光看见了白漠居紧紧攥住的拳头,他现在要是还不明白皇帝何以,就真的枉为人臣了。

这个二皇子年轻气盛,储君未定,最近又有不少官员向他示好,想必皇帝全都看在眼里了,皇家最忌讳的便是私下里拉拢官员,如今这件事一出,正好盖一盖二皇子的威风,也让他知道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宋芷怜只不过是为了羞辱他,告诉他这天下还由不得他做主罢了。

“臣已于宋芷怜脱离了父女关系,此事是关皇子的名誉,臣将这个不孝女交给二皇子处置,微臣毫无二言。”宋政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索性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东黎帝终于抬头看向这个不受自己宠爱的二儿子,道:“你可有异议?”

白漠居自然不敢说什么,只是咬紧了牙关,而后敛去了所有的情绪,恭敬的开口:“儿臣谨遵父皇旨意。”

东黎帝满意的点了点头,只罚了宋政三年俸禄,便让他们二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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