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色的巨蟒凭空被血光吸走了,则说明这有应对的机制。
姬十七在这一片死寂的石塔甬道内此刻却是手中宝杖上再现浩白的光,随即一甩手拉住张玉皇张二公子的手腕,随即就在这白色浩光之中迅速通过了这中间大室的血色空间,直到过了另外那一道门看到向下的阶梯这才松手。
姬十七踢了踢脚边刚刚那血色巨蟒冲撞禁制掉落的碎石,能听到轻微的回响,随即一踢脚出去,那一颗碎石叮咚的作响掉落下去数个台阶,姬十七把手拍在张玉皇的肩头:“张道友,你的事来了。”
“这塔中有这么多异类!”张玉皇不得已只好再次催动手中银发簪,穿空而去摧敌首脑。
此刻远在和阙城外排兵布阵的赤明天地微微惊讶:“咦,有些本事,竟然能过掉血蛇的阻拦,陆地仙人的境界能逼退或是重伤一位神祇,哪怕是为野毛神也是了不起的。那就看看你们下一关能多快通过了。”
随即那些被催动的丧尸开始一波一波的有些机械还木讷的开始攻城。
和阙城头的文海贾夫子忍不住问敦煌君:“先前行事大好为好要撤回阵内。”
“因为我们无法完全灭杀掉这位邪神,也没办法把祂的那一丝真灵完整的送入轮回,所以只能等可以送走祂的人来,夫子可曾见得那血神足下的血云之海还有那么多,我们若是不给祂机会,祂怎么会上钩!”
敦煌君回答的前半段诸位无话可说,可是后半段有些云山雾罩的。
不得已文海贾夫子又问道:“现今的后生都这么厉害了?”
话是问给昙至佛和龙虎山大天师的,立马又问了第二句:“就算是钓鱼,可那有鱼在这边,而那鱼饵下在那边的道理。”
敦煌君摇摇头:“贾夫子,是饵下在这边,还要逼着这位邪神咬钩,然后等那边抄网。”
昙至佛微微点头:“难怪一开始你就说这邪神杀不死,只能是尽力消耗祂的血气,看来你早已知晓如何送这位邪神去轮回,只不过你说的饵。”
敦煌君肩头那黑色的乌鸦一展翅此刻落在了慕容子明的肩头,敦煌君微微点头:“最大的香饵在这里。”
“魔宗首徒”
“魔宗首徒”
“子明师弟”
“魔宗首徒”
“慕容隆道友”
发出惊叹的分别是龙虎山大天师、文海贾夫子、慕容随遇、安陵君,最后一位叫慕容隆道友的是慕容瑶,也就是子思。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原本关系亲近,只不过如今情急之下叫了本名,一时间反应过来又加了道友两个字,毕竟家中规矩不可废,尤其是当着这么多前辈高人的面不能少了对魔宗首徒的礼数。
看到这有些生分的慕容瑶和慕容隆,敦煌君微微摇头内心忍不住叹息:这真是造化弄人,还得小辈们自己走出来,解开心结才可以面对,这种场合说这些事多说无益,还会引起正魔争端。
此刻城下的丧尸正在一波一波的送死,那些弓手却是箭无虚发,从一开始的射中身体,到后来找到关隘点着心脉和头颅射箭,自然效力更高,可是那些被射杀的丧尸似乎如泥土一般腐朽,然后城下聚合的丧尸竟然慢慢的垫出来一道斜坡。
此刻那墨家钜子禽老和昙至佛都明白了敦煌君是在等魔宗的那一位回来收拾残局,墨家钜子禽老手中再次出现了那片龟甲,也就是一开始化作那片盾牌的那一枚,缓缓说道:“敦化君与人有了约定,能成此事的有一半的把握我们都要尽力促成此事。”
“那一位答应出手了,慕容小子你说句实话。”禽老此刻微微有伤在身脾气不是很好。
“谈不上答应与正道合作,只不过他会出手,至于多少把握,前辈觉得我们的把我会比他更大嘛!”敦煌君此刻却是站在了慕容子明身边,刚好看到小乔绯烟,于是又忍不住说了一句:“小乔前辈,以我对他的了解,若是此行你把魔宗首徒护持的好,想必他多少会卖你一个情面的。”
不老魔女小乔绯烟冷冷的说道一句:“这话你说的有把握!”
“至少我比前辈更了解他。”敦煌君说这话的时候很是自信。
此刻那位文海贾夫子大约是猜测到了问道一句:“此次魔道留有后手,慕容小子你照实说,若是有我正道尽力配合就是了。此刻大敌当前,我们没有降妖除魔的手段,不能除恶务尽,所以这年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不服高手就得死!本座服了,儒门此次顺着魔道就是了。”
“君子一诺,五岳为轻。那就请三教尊长放下算计,尽数消耗那位邪神吧!至少魔道比我们对这尊邪神的了解更多。”
就在这时却是慕容子明腰间的巨大牛角号角之中掉出一个黑色的毛团,开始掉出来便是茶杯大小,哧溜溜就地一滚却是越滚越大,竟然变作了一个一尺大小的狮子狗,正是乌云盖瑞雪。
慕容子明原本以为掉东西了,此刻却是刚好捡起这麒麟兽化作的拂秣狗。此刻的狗嘴里叼着一个香囊,敦煌君顺手接过,拆开一看却是里面一张方巾上面写着:子不语,怪力乱神。一样的话写了五遍,最后却是单拖三字:“拖拖拖。”
敦煌君看完把这一方丝巾展示给几位前辈大概瞧见了一眼,文海贾夫子微微笑的有些难堪:“这是信不过我们,所以早早拿话拿捏住老夫,其智近妖。既有帝王之心智,又有帝王之心,非是人臣,而是人主。慧极必伤,何苦来哉!”
敦煌君知道这是贾夫子在说当年的事,三教算计一位后辈,此刻却是解释给另外一群后辈听。敦煌君不愿意听这些话,微微摆手:“看陌上花开蝴蝶飞,念他眉眼如初。前辈解释给我们听没必要!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与我们而言都是空谈,眼前这一尊血魔才是今天该解决的问题,诸位前辈想得太多也想的太远,念头不通达经常做错事也就不奇怪了,凡事还请就事论事!”
这呛白有些不像平日的敦煌君,此刻积累的剑意有些锋芒毕露了,这和平时极其不一样,片刻后又自嘲道:“人生那能多如意,万事只求半称心。想必此刻诸位前辈之中没人再有那魔宗首徒出去和谈的吧!”
这话问的突然,也问的有些莫名其妙。小乔绯烟微微笑道:“现在要动魔宗首徒就要先问问我这位魔宗弃徒了,诸位最好不要妄动的好。”
墨家钜子禽老一瞪眼看着这位不老魔女,后者微微笑道:“前辈要是动手我自然是打不过的,不过此刻我笃定前辈不敢动手,不然须臾之间这一成金丹境修士便在我一弦之间。”
赤裸裸的威胁比讲道理实在的多,这同归于尽的做法,这些陆地神仙的长辈自然是受得了的,可是他们受不了的是若是死了慕容世家这几个精锐后辈,且不说敦煌君的反应。便是小乔绯烟所说一弦杀掉一城金丹境修士的长老,这个代价三教尊长都受不了,且不说好不好交代的问题,此刻对面那一尊邪神,闹内讧了就没出邪神这说法了。
年长一辈包括国师莲花生,白道然和陈元直都不得不微微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出手。
昭云探花此刻忍不住问了敦煌君一句:“听闻敦煌君也是各家名士之中的一流人物,为何今日一直做和事佬为魔宗首徒说话,要知道可是魔宗首徒杀了十来位正道金丹长老。慕容世家的名士风采便是如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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