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大人,民妇想着既然詹姑娘已经苏醒,这样的好消息应当及时告知詹院长,以免他老人家过于担心。”詹郡守连呼有理,与妹妹交代几句后便匆匆去了詹院长处。

“詹姑娘,你重伤在身,心情不宜过于激动,一会詹院长来了,你要克制住自己。还有,想那日自尽的行为不要再有了,可吓死我们了。”薛瑶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她一会为詹家一家团聚感到高兴,一会又为詹潇吟自尽的行为感到难过,心中自责不已。

“薛夫人不必担忧,其实那日我是故意自尽的。”詹潇吟的嘴边露出狡黠的笑容。

“一来可以断绝段玉焚的念头,二来置之死地而后生。”

薛瑶不认同的摇摇头,对于詹潇吟自尽的手段,实在太过激烈,若是她的心脏与普通人一样,那大罗金仙也救不了她。

“我自小就知道我的心与常人不一样,长在了右边。”床上的女子依然虚弱,但脸上的笑容却是那般灿烂。

詹潇吟早就打算好了,若是获救,她自当脱离詹潇吟的身份,从此化名其他人,常伴在自己父亲身边。世上再无詹潇吟此人。

见得詹院长一家团聚,薛瑶也放心的悄悄离开了郡守府。她家中尚有夫君孩儿在等待她归家,云起居还需要人打理,且等日后詹姑娘彻底好了再来看她也不迟。

重见光明恢复视力的舒念,正与爹爹舒长青坐在院子里,就这明媚的阳光,颂着诗经。

“蜉蝣之羽,衣裳楚楚。心之忧矣,于我归处……”

稚子郎朗读书声,为这个宁静的午后增添了一些诗意。舒长青则坐在一旁,一边饮茶,一边为舒念解释这诗词的释义。

薛瑶回来的时候,眼中见到的就是这幅如画面一般的情景。夫君、孩子、热炕头,大概人们追求的便都是如此罢了。

见着薛瑶回来,舒念立刻扑倒薛瑶怀里撒娇。他虽是几岁幼童,但围绕在他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事,心思也变得敏感起来。

“阿瑶,累了么?念儿乖,去跟你二叔一起学习吧,有不懂的可以问你二叔。”舒长青揉了揉舒念儿的小脑袋,光明正大的找借口支走了舒念。

舒念虽然不舍,但也不得不乖巧的拿过一旁的诗经,一步三回头的朝着二叔舒仲文的院子走了过去。

“你啊,念儿还是个孩子呢。”看着舒念那依依不舍的小眼神,可怜巴巴的小摸样,薛瑶心里即是心疼又是好笑,然而身体却诚实的靠在了舒长青的怀里。

“阿瑶,我还是你夫君呢。”男人从后面圈住薛瑶,下巴轻轻放在薛瑶的右边肩膀处,细细的闻着薛瑶身上的体香,一脸舒适的撒着娇。

“堂堂大将军,在自己夫人面前撒娇,成何体统?”薛瑶抿着嘴,掩饰不住的好心情全部挂在那挑起的眼角上了。

“兵书有云,兵不厌诈。只要能得到夫人你的青睐,撒娇又有何妨。即便是让我舒长青整日为夫人描眉涂粉,我也愿意。”等将来尘埃落定的一天,他一定整日在房中为阿瑶描眉,为她涂粉,为她绾发。

午后的骄阳也见不过这夫妻二人的甜腻,悄悄的捉过一片白云,害羞的将自己藏在了白云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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