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雪,你是不是有病,这样的你让我讨厌。”

程鹿跟她上了楼,今晚准备留在这,还是忍不住数落她。

宫雪没有委屈,没有难过,更多的是行尸走肉般的沉默。

即便沉默,还是将自己所剩无几的零食拿出来给她。

听她说得口干舌燥,又给她倒了杯水。

“你到底是怎样想的,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

宫雪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吃她的,喝她的,还要数落她。

“你是我家长么?还是警花管人交朋友。”

程鹿嘴里嚼着她的零食,却没有吃人的嘴短的觉悟。

“宫雪,你也再往前走一步吧,别再这样堕落了。”

宫雪噗嗤一笑,“我这不是在走?”

“你这是在走,还是在玩火?你有一个认真的态度吗?你去飞行学院干嘛?”

程鹿一连串的审问,宫雪没听进去,倒是听见她的肚子咕咕叫了,想必是晚饭没吃。

“你饿不饿?要不要我煮馄饨给你吃?”

“你少嬉皮笑脸。”程鹿气也气饱了,面前的嫌疑人显然不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

“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去飞行学院怎么了?我就是喜欢机长,喜欢飞机。”

宫雪说完,立刻被程鹿绞杀,“你是飞友吗?你拍过几次飞机啊?”

深深的无言以对之后,宫雪随意靠在沙发对面的电视柜上,准备继续沉默。

“小雪,走出来吧,人要学会放下。”

程鹿话到嘴边了,没敢说:如果温机长和小依依天上有知,看到你这样,能够放心吗?

倒是宫雪充耳不闻,又问了句,“锦航失联现在有消息了吗?”

程鹿不知道还能怎么让她认清真相,只是有点心疼。

“小雪,”狠了狠心,她继续说,“我有一个小叔叔,跟前妻离婚了,七八年没再结婚,要不我介绍一下,安排你去相亲?”

认认真真给自己找个男人,让生活重新回到正轨。

程鹿宁愿她陷入七大姑八大姨、柴米油盐、一地鸡毛里,也不希望她思念温机长和依依,思念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他是个律师……”

一晚上程鹿的脸色宫雪都没计较过,此刻确实忍不住,“我为什么非得给自己找个男人?不是你说的吗,不婚不育保平安。”

程鹿被她驳的哑口无言,却也知道她现在这样不行。

“小雪,要不你还是先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还去看周麦吗?”宫雪反问。

程鹿实在不想提起这个名字,自己累了一点,好不容易残存的力气也消耗殆尽了。

一向不服输的她准备投降,放下零食去洗澡。

宫雪其实不喜欢有人在这里过夜,她想一个人在屋子里,静静的想念温峥嵘和女儿。

然后在客厅里坐上一夜,等到快天亮她撑不住的时候再睡去不迟。

跟温峥嵘在一起这么久了,她的性子也变得格外好静。

有人在,她会觉得烦乱,即便那个人不声不响,仍旧觉得拥挤。

挤得她透不过气来,不如早早睡去。

宫雪不明白她说的相亲,和她漫无目的的寻找有什么分别。

只是上学的时候都没有体会过校园爱情,成长的岁月里一直在围着温峥嵘转。

倒是在日出以后,去民航大学篮球场上,看苏颂小朋友打篮球。

他很高,飞行的技术不大好,篮球技术似乎也一般。

宫雪看不太懂游戏规则,毕竟从前在跟温峥嵘生活的经验当中,他没有这个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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