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明霄以担心自家傻丫头为名,再次把公司的一堆烂摊子扔给了自家亲弟弟,大大方方的做了一回跟屁虫,来到了研究所。
他刚一进门,就看着一个一脸疲惫,顶着一张白色爆炸头的蒲韫苦哈哈的蹲在了研究所的门口。
他身旁放着一个奶灰色的婴儿车。
婴儿车里,一个长得极其可爱的婴儿挥舞着自己的小手正咯咯咯的乐个不停。
看着她小手里攥着的那缕白色长发,白浅音无比同情的看了一眼蒲韫。
“蒲大夫,你辛苦了。”
这一句话就像是戳中了蒲韫的泪点,他两只眼睛水雾蒙蒙的看着白浅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当场哭出来。
“我的姑奶奶,你生的孩子,你能自己带吗?自从你走了之后,这小姑奶奶就哭个不停,奶粉也不喝了,觉也不睡了,除了哭还是哭。你能不能可怜一下,我这个工薪阶层已经连着几天晚上做实验,四天加起来都没睡过一好觉了。我这身子不是铁打的呀!没有五蕴金蚕撑腰啊,再这么熬下去,我真的要暴毙了。”
这边的蒲韫还在哀嚎着,另一边的傅明霄已经极其自然的伸手把那个小可怜从婴儿车里抱了出来。
在察觉到自己已经来到了自家亲爹的怀抱后,这个小可怜儿更是变本加厉的揉搓着手里的那团白发,甚至还抓着那缕头发要往嘴里塞。
傅明霄眼疾手快的把头发从小可怜的手里抢了出来,有些嫌弃地扔在了蒲韫的怀里。
“脱发是病,得治。你最近要是闲着没事儿,可以研究一下生发的课题,保准大卖。”
看着某个狼心狗肺的男人撂下这句话之后就去哄孩子了,蒲韫捏着自己可怜的头发泫然欲泣。
一旁的白浅音也跟着感慨“太没人性了。”
不过一转头,她一本正经的对蒲韫说道。
“不过话糙理不糙,蒲大夫,你这头发最近掉的的确有点儿厉害,要不你吃点儿白芝麻补补?”
这对狼心狗肺的两口子一刀一刀插在了蒲韫脆弱又幼小的心灵上。
这也直接导致了接下来的审讯过程中,蒲大夫像是吃了枪药一样,对那个刚带回去的男人无所不用其极。
近十平方的狭小空间里,之前被白浅音带回来的男人被绑在了一个铁制的椅子上。
整个空间密闭着,墙上,地上,各处都有一个将近100瓦的大灯照着这个男人。
除去这个男人正对面是一个单面镜以外,这个空间里没有任何一处可以与外界交流的地方。
蒲韫坐在单面镜的这一头,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盒新鲜出炉的泡面,那张脸拉的老长。
“我也懒得问,你做了什么事儿就自己交代。把你绑过来的那个人回家就补充装备了,等他来了之后,你该说的不该说的也都说了。还不如这个时候给自己来个痛快。没过十分钟,我会开一盏灯。我希望你能坚持到那位小姑奶奶回来。”
被绑过来的这个男人也是个倔脾气,他直接一口浓痰吐在了单面镜上。
“我呸!想让老子交代?做梦去吧!老子做的那件事儿就没打算后悔过!那都是他们活该的!自作自受,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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