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殷在车里纠结了很久,走下车去,他想试试,看能不能把权雅泽彻底改变,于是,他走下车,朝屋里走去。

开门进屋的唐殷,看到权雅泽从楼上正好下来,在看到权雅泽的那一刻,他刚刚心里想的试一试,又没有底气了。

但一想到,权雅泽是不是因为听到他回来了,才下楼来,他就高兴。

“你的手怎么了?”权雅泽的声音打断了唐殷的思绪。

“噢……”唐殷拿起手看了看,在办公室捏碎水杯时划破的手上已经结了血痂,也没有处理过,看上去是那么的瘆人。他把手放在身后,“没什么,划破了。”

权雅泽见他上次在抽屉里拿过药箱,知道药箱放在那个地方,她走过去把药箱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还是处理一下吧,别死了,我住在这里,别人以为我谋杀!”

“这点儿伤能致人死亡?”唐殷问她,有点儿好朋友之间的玩笑话的意思。

见唐殷不准备处理,她一把将唐殷拉过来把唐殷按在沙发上,自己坐在唐殷的对面,一把拿着棉签沾碘酒,一边说:“你以为呢!扎根刺都能致人死亡呢!”

当棉签在唐殷手上的伤口上的时候,唐殷手上传来冰凉冰凉的感觉,心里却温暖极了,他看着权雅泽,入迷了。

感觉到他眼睛里的炙热,权雅泽抬起头来,两人四目相对,权雅泽说:“你这样看我,我不喜欢!”

唐殷扁了一下嘴,“噢。情不自禁。对不起。”

权雅泽手上一用力,唐殷疼的抽了一下。权雅泽却没有心疼的说:“你再这样说我真谋杀你!”

“你真的轻点,疼,好像里面又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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