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病人安静下来后,林小北尝试用32双腔管从他的小嘴巴里伸进去,然后左手拖住病人下颌骨,右手不停地轻轻旋转双腔管,边转边向里移动。

在冯保国和陈超惊诧不已的目光中,林小北的手一顿,已经通过患者的声门。

在通过声门的时候,病人还是不适感,呛咳了几下。

“陈超,来听听肺。”林小北对陈超说。

这时候更精确的定位其实是用超声,更可靠,可以清楚地看到双腔管在气管中的具体位置。

陈超用听诊器听了听说:“好像,好像右肺呼吸音差点。”

冯保国纠正道:“你先听听在不在气管里,然后再调整。”

他始终不敢相信,林小北就这么轻松地把双腔管给插进去了,这也太特么牛逼了点。

就问你服不服?

林小北接上呼吸机和监护仪,呼末二氧化碳波形很有规则而且连续不断的出现在屏幕上。

“我想,应该可以了吧?”林小北淡淡地说。

“来自冯保国的负值,30。”

经过自已亲自听诊,根据监护仪数据,冯保国还是承认林小北冒险成功了,在清醒状态下给病人插了双腔管。

不知道林朝兵主任知道后该如何看待这件事?

以林主任的性格,这个病人绝对是不允许冒险插双腔管的。

林小北帮助冯保国插好了双腔管,又借助纤支镜定位后准备离开回到自已的手术房间。

冯保国拿了一块纱布塞到病人嘴巴里,当着牙垫,并开始用胶布牢牢地缠绕固定。

林小北微微一笑:“没必要啊。”

冯保国:“……”

“我觉得这个病人嘴巴这么小,没必要固定双腔管。你缠得这么紧,待会调整起来很麻烦。”

关于双腔管插成功后是否需要固定并没有定论。传统观点肯定是支持像冯保国那样固定的,以防术中脱落。

但在实践中,有些细心的麻醉医生发现不固定也可以。因为双腔管比一般气管导管粗,插进病人气道后可活动性很差,除非强烈的暴力作用下,一般是不会移位的。

另外,即使双腔管发生移位,不固定情况下调整起来明显比固定后要方便得多。

至于担心术中双腔管发生脱落,那得需要手术医生多大的暴力才行?从一些麻醉医生的统计中,气管导管术中发生脱落,主要原因是与术中病人的体位变动有关。

而在术中更换手术体位时,麻醉医生如果还不能注意对气管导管的保护,那么只能说这样的麻醉医生神经太粗大,不适合当医生,更别说当麻醉医生。

但一个人观念一旦形成,很难被改变。

冯保国就觉得林小北的话有些不可思议,双腔管不固定,你又在开玩笑吧?他没有听取林小北的意见,牢牢地用胶布将双腔管固定,而且还缠了很多圈。

林小北也不和他计较,该帮的已经帮了,他什么也没说,直接回到自已主管的手术间。

杨洪真医生在台上正在止血,看到林小北进来笑着说:“你们今晚这么忙啊!”

“是啊,所以我们上夜班比你们辛苦多了。”林小北趁机诉苦,都说麻醉医生不用管理病人,不用写病历。其实麻醉医生是真的比外科医生辛苦,而且辛苦多了。

“我们也辛苦好吧?我不是一直陪着你忙吗?”

“废话,你们是偶尔忙好吧。再说你手术完了可以回去休息,我们还可能做其他的手术。在你来之前,我们已经做了好几台手术,知道不?”

杨洪真:“呵呵!”

林小北心里不爽,我呵你妹!

病人情况稳定,手术医生精神放松,就喜欢唠嗑,据说这样可以缓解疲劳。

林小北和杨洪真正在互相比惨,突然陈超急匆匆赶来说:“林老师,你赶快去16号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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