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说你这孩子跑哪去了,要小心啊!咱们‘幸福启明山’微信群里,好几个少女遭到色魔啦!那色魔到处逮着人就说,妹子,快说我帅!”

丘小白:“啊,我刚刚遇到山顶的西西,她也遇到了,难道是同一个人?”

老妈瑟瑟发抖抱紧了自己:“完蛋了,我还想出去打个酱油……”

丘小白眯缝了眼睛,心头一动,忧心忡忡地说:“老妈,你的确应该保重自己啊!以你超凡绝尘的容姿,虽然整天穿着睡衣围裙,在油烟和灰尘中浸渍打滚、被流言和八卦滋养成了一副铜头铁臂水土不侵的样子,但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在家庭主妇中也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

“死孩子,现在是拍你妈彩虹屁的时候吗?!北斗三街的陈小妹也被袭击了!!”老妈喃喃自语道:“还是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快点滚回来,顺带捎上……”

“哈?陈……小妹?”丘小白瞪大了眼睛,“是武鸿涛的奶奶?”

老妈神色紧张地点了点头。

丘小白嘴角抽搐:好几个妹子?少女?

……

这边丘小白一时激愤,早把陈笑天劝她低调行事的嘱咐抛诸脑后,正在浮想联翩,若是那色魔胆敢到她面前,以她的身手,倒可以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那边——杨也已经把素食馆搅了个鸡犬不宁。

正是傍晚时分,杨也趁着光线还好,就着刚从书上看到的法诀自学土遁法,不巧钻进了一个地洞,撞见了鼹鼠阿迪。他和鼹鼠在土里你追我赶,把地洞挖到了陈笑天的后厨里。

彼时陈笑天正指挥着一堆面粉、鸡蛋和糖调制不同口感的面食,突然脚下一空,人陷了下地,一盆面粉劈头盖脸倾倒在他头上。

“南崖撒野小肥猫……”陈笑天纵使脸上全是面粉糊糊,依然看得出表情十分难看。

这名号只是其次,目的是为了让每次的“请求”更有仪式感。

“我请求你,当众自掴耳光十下!”

他们都心知肚明:这种事杨也当然死也不可能做了。

那该死的陈笑天使了个定身术让他一动也不能动,站在那里等到陈笑天把自己收拾干净、厨房的地道填死、杨也头上的月季开得满满当当。

“孩子们快来快来欣赏啊,这遭开的是月季!好一个:花亦兴不浅,美人头上开。心事眼勾破,鬓香魂引来。哈哈哈!”

陈笑天一边吟诗,一边和他的猴子和猪,三个脑袋凑到一起,嗤笑着,旁边两条兴奋的大狗不明所以地流着哈喇子。

这两天每到杨也起了叛逆之心拒绝有求必应,不但头上要开始长花,浑身上下不适感大增,还要接受陈笑天变着法子的各种嘲弄,比如吟一句诗,比如调戏他是名副其实的黄花大闺女。

简直就是酷刑。

每次猜测杨也头上会开什么花,也成了陈笑天的乐趣之一。他现在发出的请求巴不得杨也不要答应,这样他和他的猴子和猪才有乐子可寻。

然后陈笑天很快掌握了荼蘼咒的一些规律。

千万不要做一些稀奇古怪、天马行空、不可能做到的请求,不然就会长出像复原草那样古怪的花草,那种罕见的灵草要是能摘下来使用或嫁接循坏利用还好,可惜连着心脉,需要小心呵护。

最好就是一些稀松平常的请求,而且是杨也能做但坚决不做的,这样开的花观赏性极强,还没有其他殃及池鱼的副作用,至于开什么花,似乎随机。

等到他们笑足笑饱,陈笑天才解了定身术。杨也已是满面通红,冲进房间把自己关了起来,开始念杨简教给他的心法。

打坐了一个晚上,直到凌晨两三点,头上那簇娇艳的月季逆着时间,总算长了回去。

“这荼蘼咒不但让人难堪,一发作起来,气息紊乱,功力大减,平日眨眼就能入定,对抗这荼蘼咒时,却耗时不少……我对付一个请求就已经如此艰难,难怪大哥宁可自断一臂分出元神,也要将它渡出体外了。”

他望向窗外,夜色沉郁胶着。突然一声响动,一条黑色的人影从对面的屋顶蹿过。

“丘小白?”他皱了皱眉。

下午在素食馆里,她和陈笑天蛇鼠一窝,测试陈笑天加在厄运警示镯上的传音法术,用有求必应咒把他折腾了个半死不活。他跑再远也没用,脖子上那串无舌铃能让他们的声音像在耳边一样响起。

只恨他被陈笑天施了法,那无舌铃串在他的脖子上,死活也拿不下来。

如果说不久前,丘小白把他从猫的身体里解放出来,他对她还心存几分感激的话,今天这一遭,那点感激已经是荡然无存了。

他还不能对丘小白动粗,因为陈笑天早防着这一点,骗着他焚了一个反弹符,如果他敢动丘小白一根毫毛,就会反弹到自己身上。那笨蛋丘小白,还以为是银镯子的作用,那不过是陈笑天想让她紧紧拿着那镯子不放撒的谎罢了。

他得想个什么法子,让丘小白乖乖把厄运警示镯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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