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妖王竟然连本体的力量都控制不住,这种话说出去,恐怕会让人笑话。

但正如羽衣他们一再强调的那样,妖怪的修行,就是与本身兽性的对抗。能够修成人性,才是修行成功。

反过来说,一旦道行受损,压制不住体内的兽性,妖怪就会变回最原始的野兽。

白帝妖王就是这种情况,他的修为和神识都受到了不小的损伤,一旦完全解放本体,他也知道自己接下来极有可能将无法用理智来控制自己的身体。

在这种危险的环境里,把身体交给野兽,显然是一种不理智的行为,周遭全都是致死的薄雾,若是碰到了,白帝妖王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是他必须这么做。

完全解放本体之后,他的生命值再度大幅度提升,并且速度、力道、神识抗性也大幅度上涨。

体内的毒素被一扫而空,白帝妖王状态重新恢复到了八成。

很难想像,这样一个怪物,如果还保有清醒的神智,云纨嘉和羽衣的胜算还有几成。

恐怕一成都不足了吧。

这就是神兽的资本,这就是一个妖王的底蕴。

如果不是薄雾,云纨嘉就连拼的勇气都没有,但是他在拼之前

“锵!”羽衣双锏拼成一个叉字,挡下了白帝妖王这一爪,但旋即而来的不是容她喘息的机会,而是白帝妖王的下一爪。

羽衣当即撒手撤下长锏,只是丢弃武器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抛弃了一半实力。

她半数以上的伤害都要靠长锏上面炼化的毒素来施加给对手,放弃长锏,意味着接下来她极有可能一点输出都没有。

这时,云纨嘉出手了。

“嗒嗒嗒”连续三道剑令,将白帝妖王的一爪格挡下来。

紧接着,他乘胜追击,操纵起剑令,丝毫不吝啬地甩出去连续十道斩击!

“哒!”

只是,打在白帝妖王身上发出的声音既不是金属交击的声音,也不是剑与骨头碰撞的闷声,而是一声轻轻的、如长棍拍打棉花的声音。

这些斩击打在白帝妖王身上,如石沉大海。这皮肤居然天生就有自带卸力的功效,当真不愧是神兽。

云纨嘉在一旁用心地操纵着剑令斩击,但是越斩他就越心惊。他操纵着剑令连续斩击十次,竟然只是削掉了白帝妖王的一成血量!

打一下掉百分之一的血量?这……这简直是在挠痒痒啊!

这可是宗吾的技能,打出来的伤害应该算宗吾打的吧?宗吾难道打他也打不动吗?云纨嘉看着这个可耻的伤害,又看着剑令上一个个淡去的笔画,心中渐渐谋划出了另一条打法。

看样子白帝妖王是一个极致体修,本身血长防高不说,靠着血脉的力量,一招一式的威力也是极为骇人。如果羽衣正面和他对上,恐怕两个回合就要被他拍死在面前。

而云纨嘉恐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纵然靠着流派的克制,云纨嘉能从他手上活过一阵子,但是只要他稍有松懈,就必死无疑。反观白帝妖王,招式源源不断,绝对不存在说体力打光的情况,可以稳操胜券。

想要杀掉他,就必须要用神识的攻击。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