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这个啊,那可有意思了。”

墨锦言走到野兽旁边,把野兽翻了一个面,赫然露出了人脸。

“居然是活人!”

大武颇感震惊,看向墨锦言道:“这就是你今天忙的事?”

“没错,这小子可真够折腾人的,在武藤村以及附近躲躲藏藏,到处偷看调查,害的我不得不一直跟着。”

墨锦言双手环抱讲述着今天消失一天的缘由。

“狼人?祢豆子还是第一次见到狼人呢。”

祢豆子兴趣更浓,只不过墨锦言和大武脸上挂满了黑线。

不时,村长老爹龟田笑川拄着拐杖和菊千代、井田一夫急着走来。

“这可不是狼人,他不是妖怪,是人,只不过披着狼的皮呢。”

“祢豆子不行,他就是狼人。”

“嘿你个小东西还不信,还真是傻的厉害,看好了。”

墨锦言一手轻松提起还在昏迷之中的强盗衣领,一手撕去强盗身上披的狼皮。

“看到了吧?我没有骗你吧!”

墨锦言再度把强盗扔在地上,把手中的狼皮交给祢豆子玩耍。

“还真是呢……”

天真的祢豆子有些失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兴趣,眼里只有墨锦言。

“墨锦言武士,这是什么情况?他是谁?”

村长老爹龟田笑川走到墨锦言身边看向躺在地上的那个人。

“你说呢?”

墨锦言自信的看向村长老爹龟田笑川。

“老朽老眼昏花,看不出来啊,井田一夫,你去看看,这厮是谁!”

农夫井田一夫胆子很小,怯懦的走到了那个强盗旁边,顺着屋内的灯火一看。

“强盗井边!”

农夫井田一夫在认出来强盗身份以后,一向胆小怯懦自卑的他居然胆子奇大,一脸怒气的抓住了强盗井边的脖子。

“居然是强盗井边,井田一夫,给我退下!”

村长老爹龟田笑川颇感震撼,但大声呵斥处在盛怒之中的农夫井田一夫。

看着农夫井田一夫在见到强盗井边的一刻,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的墨锦言、大武、祢豆子、菊千代好不奇怪。

“怎么?你们认识这个强盗?”

“哎,怎么说呢。”

村长老爹龟田笑川叹着气解释:“强盗井边就是每年来我们村子通知交出粮食的人,他曾经抢走了井田一夫的妻子和女儿,从此下落不明,应该是被强盗玩弄的腻了卖到别的地方当妓女了吧。”

“我说他怎么见到这个强盗如此生气……”

农夫井田一夫在村长老爹龟田笑川的阻止之后,强忍着怒气哭了出来,不甘心地走到了村长老爹龟田笑川旁边。

“没想到啊,墨锦言武士这样一出手就抓住了一个强盗,厉害啊!”

村长老爹龟田笑川感激地看着墨锦言。

“小事,小事。”

墨锦言谦虚道。

“敢问墨锦言武士是怎么抓住他的?”

墨锦言两个眼睛一转,开始胡说八道,把自己如何抓住强盗井边的事情就跟说评书一样,添油加醋,胡说八道,七分真三分假,听得村长老爹、菊千代、农夫井田一夫等人是热血沸腾,墨锦言说的精彩程度丝毫不亚于盘古开天、女娲补天,就跟立了不世之功一样。

“这么说这个强盗井边是来打探我们武藤村的情况,好为过几天他们集体下山抢粮食和女人做准备咯?”

村长老爹龟田笑川镇定道。

“没错,我盯了这厮一天,他已经把你们村子里的情况打探的一清二楚,还以为你们村子没有请来武士呢。”

墨锦言自夸道。

“这样啊,那老朽就代表本村男女老少谢谢墨锦言武士了。”

村长老爹龟田笑川给墨锦言认认真真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只不过在低头的时候,神情有些诡异,一时阴暗,一时奸笑。

“那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这个强盗呢?”

墨锦言把问题交给了武藤村的人。

“老朽看交给村民处置吧。”

村长老爹龟田笑川看向农田井田一夫:“你应该明白怎么做吧?”

“我知道!我知道!”

农夫井田一夫激动地全身颤抖,在广场上疯狂跑动,对着周遭的睡着的农居大喊:“抓到强盗了!抓到强盗了!抓到抢到了!”

看着农夫井田一夫如此轻快的步伐,墨锦言颇感欣慰,觉得自己没有白来,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只是耳边传来了更为刺耳的声音。

“我师父抓到强盗了!”

谁也没想到菊千代比农夫井田一夫还要激动亢奋疯狂,爬到树上对着周围大喊。

“我师父抓到强盗了!”

菊千代又跑到了一个屋顶上大汉,行为之癫狂,就跟自己抓到了一样。

“好家伙,比我还激动呢。”

墨锦言、祢豆子、大武、村长老爹龟田笑川满脸黑线。

在菊千代和农夫井田一夫的呼喊下,原本安静的武藤村瞬间吵闹起来,每家每户点亮灯火,举着武器跑了出来,快速向墨锦言、村长老爹龟田笑川这边汇聚。

不时,整个武藤村的人全部汇聚到了广场之上,愤怒瞪着那个躺在地上睡觉的强盗井边。

“村民们,强盗井边来咱们村子打探情况,被墨锦言武士抓住了!”

村长老爹龟田笑川对着身后村民欢呼一声。

众村民苦强盗久矣,面对落单的强盗井边,各个怒不可遏,高高举起手中的武器,群情激奋。

“杀了他!杀了他!”

“打死他!打死他!”

“替咱们村子死去的男人和被抢走的女人报仇!”

“把他的尸体吊在村子大门上!”

“剥皮拆骨!我要吃了他的肉!我要吃了他的肉!”

“……”

看着逐渐疯狂地村民,墨锦言这才知道武藤村的村民对强盗可谓是到了恨之入骨,生啖其肉的程度,墨锦言十分理解,但是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日在山行镇客栈,那些客商在听完农夫井田一夫的事情后,各个都陷入了犹豫之中,可见沧瀛国还有多少地方不仅被武士、番主、官员、大名、强盗欺压。

“墨锦言武士,怎么弄醒强盗井边?”

村长老爹龟田笑川估计是村民众最为清醒和镇定的人,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咬牙切齿而已。

“简单,看好了。”

墨锦言走到昏死的强盗井边跟前,晃了晃手腕,把手臂抡圆,对着强盗井边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强盗井边面容痛苦的醒来。

“嗯?”

强盗井边到底是为恶多年杀人不眨眼的强盗,醒来之后,见到墨锦言的时候,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但是看到那些群情激奋的村民,强盗井边凶相毕露,拔出腰间佩刀对着村民威吓道:“你们想死吗?我只是来了一个人!别忘了我们还有六十多个兄弟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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