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齐重情义,这耶律木平日里惯是阴险狡诈,但是表面上却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那身病体便是他最大的掩护。”
“若是南蛮大权被掌握在他的手里,倒还不如让耶律齐上位。”徐沉策沉声道。
正商量着事情,帐外忽然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来人来不及通报,竟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声惊慌喊道:“大将军!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沈慕云眉头一皱,连忙站了起来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道:“什么事不好了?你倒是说清楚啊。”
“那、那关押耶律齐的地方遭人闯入,人现在已经跑了。”那小兵说的上气不接下气,看样子是废了不少力。
“什么?你说那耶律齐居然跑了?”沈慕云怒不可遏,就连徐沉策此时也站了起来。
此事事关严重,这前来劫囚的是南蛮耶律烈派来的还好,如若是北蛮人派来的,那就糟糕了。
这北蛮的完颜太子,跟南蛮大王子耶律木,本就是私交甚笃的好友。
如若是想着借机将那耶律齐给处理了,最后赖在大越身上,那日后定是要兵火不断了。
想到这里,徐沉策眉头死死的紧皱了起来。
“没、没有,咱们捆绑那耶律齐的绳子不是旁人轻而易举能解开的,不过耶律齐此时的情况不对,属下已经派人去追踪劫囚之人,还请将军恕罪。”
听他这么一说,几人的表情都松懈了下来,这倒是好了,起码人还在。
不过……
“不对,赶紧过去看看。”徐沉策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赶紧起身,走到一半又拉着钟沛儿道:“沛儿,你也一起过来。”
这劫囚的自然也不会是什么普通人,能够在他们这重重包围的地方逃离,想来定是有本事的。
如此竟是没有将耶律齐带走,实在是不可能。
这绳子虽然如同磐石般坚固,但是若有一神兵利器,还是奈何不了的,但是这耶律齐竟是没有被带走,这就有些蹊跷了。
想到这里,徐沉策顿时忧心忡忡了起来。
几人快步走到那营帐里头,外面已经有许多士兵把守。
钟沛儿跟在徐沉策身后,差点被那迎面而来血腥气给熏晕了过去。
这反胃的感觉着实令人难受,钟沛儿一个忍不住,竟是干呕了起来。
徐沉策连忙扶住了钟沛儿问道:“如何?要不先让人送你回去休息,我再找旁的大夫便是。”
徐沉策带上钟沛儿原本是打算给这耶律齐看一看,只是一时间情急,竟是忘了钟沛儿怀着身孕。
见她干呕的眼泪都冒了出来,才发觉自己的不妥之处。
钟沛儿连忙摇了摇头,她这只是正常生理现象罢了,索性将袖笼中的帕子拿了出来掩住口鼻,一边又对徐沉策说:“不必了,现在情况紧急,还是先看看那耶律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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