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完全不协调的配色可当他们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却因为身上的白蓝与红黑,形成了诡异的融合。

两双不同意义上的红眸此刻全都垂眸看着下面神色淡漠就好像是神祇一般随便一个念头就能掌控众生的性命。

虽说死神们都见惯了各种体系的力量也见惯了卍解的形态但是却没有哪一种他们已知的力量会让本身周围催生出巨大的骨架。

然而现在并不是能在意这些的时候,蓝染惣右介三人被控制在这里,要不是因为有着能够聚灵力在脚底下的技巧他现在可就要直直地落下去了!

蓝染的表情十分诧异他大概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不如说,一般人又怎么会想到呢?那可是他特意用崩玉改造加强过的反膜啊!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为什么能够把反膜击碎?

在那把刀砍过来的一瞬间,本来的自信变成了满眼的惊愕,给他自觉已经看透了瀞灵庭接下来日子的念头上狠狠来了一刀。

他过够了这平静的生活在一开始就想着一些在普通人看来不可能的事情但以蓝染的性格他宁可卧底几百年,都不会向生活低头。

作为死神的人生他早就看明白了按部就班的学习成为死神处理虚,远征虚圈最后死于虚的手下,运气好就多活几年,不过如此。

所以他今天才会站在这里。

但是除去虚圈里的属下来接他走之外还有什么办法离开这里呢?

他知道自己很强,但是他还是无法强过拿着流刃若火的山本元柳斎重国。

这位老人能够坐镇瀞灵庭总队长之位一千年,可不是什么绣花枕头,更不可能是浪得虚名的。

尽管这么多年来很少见他出手,但他绝对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

总队长踩住地面,猛然跃起,强健的身体带动了手臂以及手上那把燃烧着的刀!

他未说一字,从行动就能看出他的决心如何,而他的气势强烈,压迫锁定住对面的两人,眼睛似乎扫了眼旁边的市丸银,大概因为觉得他没有威胁,刀刃还是准确冲向了蓝染。

本来还在半空中的扉间和泉奈知道须佐能乎大概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了因为死神与忍者不一样,速度太快,瞬步的发动消耗太少,而且还能滞空,须佐能乎其实并不占优势所以泉奈解除了对他负担其实很大的须佐能乎。

在他解开了须佐能乎的下一个瞬间,两个人就像下饺子一样簌簌往下掉,下面传来了惊呼,好像有不少人想试着接他们。

好歹扉间想起了在身体周围用查克拉构建一层浅浅的护膜,这让他得以有机会抓住泉奈的手腕,然后果断单手立起手势,下一秒两个人就出现在了朽木白哉的身旁。

朽木白哉下意识地睁大眼睛,防备的姿态还没有摆出来就已经收回去了。

吉良伊鹤没说完的“缚道之三十七:吊星”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他紧张地吞咽一下,转而念道:“缚道之一:塞!”

松本乱菊也道:“缚道之九:击!”

阿散井恋次虽然是红发,在遇到战斗的时候确实不同于红色的沉稳,他也并指舍弃咏唱文:“缚道之四:这绳!”

其他在场的如果帮不上忙就都用鬼道帮忙,不求伤到蓝染,只求能够阻碍他逃跑。没错,是逃跑。

毕竟在现在总队长都出手了的情况之下,他们要考虑的是怎么样能不给总队长拖后腿,当然帮大忙就更不要想了。

不在总队长进行战斗的时候把鬼道不小心缠绕到他身上就已经是很大的贡献了。

而有山本元柳斎重国在,各位队长都派不上什么用场,顶多只能在天空上提着斩魄刀做干扰,最重大的贡献就是拦住了东仙要,把他逼迫在一处。

只不过这样让他感到了吃力,所以接下来始解了斩魄刀:“鸣叫吧,青虫!”

东仙要也一直在压制自己的实力,所以始解了刀的他还能撑一会儿,如果蓝染没有办法的话,他大概就会用出卍解了。

至于市丸银?他此刻像是事不关己一样,微微笑着,手还搭在腰间,袖子也挡住了手的动作。

各位同僚们没直接冲上去因为市丸银的始解和卍解大家都有所了解,知道是很难处理的能力,基本上只用一瞬间,他们就会死去,连咏唱防御鬼道的时间都没有。

“银”,短暂的叫过名字之后,橘色长卷发的美女松本乱菊握着刀把斩魄刀指向了市丸银,她站在高空之上,语气不好,“你为什么要叛变?”

“去虚圈的话,那里什么都没有吧?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从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心思。”

平日里与她在一起的时候,从没有这样的情况。

只不过最近这些年,银与她疏远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低吟吧,灰猫!”她眼中流露出了沉痛,还有一点不舍,但是更多的是对他叛变这件事而产生的难以置信和身为死神本身的职责。

她要清理门户。

如若叛变会是死刑的话,她也更加希望市丸银能够死在她的手里。

松本乱菊抬起眼睫:“银,让我来动手吧。”

山本队长大概是有着别的思量,与蓝染战斗的同时虽然分心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但是还是没有出声说市丸银不是叛徒。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