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宁启听了老叟的话后,依旧不为所动。

负手而立,好似一尊雕像。

老叟便不再劝说,偶尔也会有不太信神明的外地人。

但人家就算不信,多少也会避讳一下,不去神明的庙宇。

而宁启可是直言要来河神庙的,结果只看不拜。

这样的人,老叟摆渡走客数十年,还是第一次见。

来都来了,好歹上柱香再走嘛!

这先生,明明对他这糟老头子都彬彬有礼,却对神明没有半点的敬意,真是个怪人!

宁启见老叟连拜了两次河神,只觉一阵好笑,这是替自己拜了一次?

“先生,咱走吧?”拜完河神的老叟,开口问到。

“走。”

一人一妖,回到了船上。

“希望河神大人没有生气……”

老叟在心中祈祷一句,驾着船便往河对岸划去。

回去时,风浪明显大了一点。

他这全木小船,重量不大,感受格外明显,左右摇摆晃动起来。

“遭了,河神大人生气了。”

老叟有些慌张,连忙去船舱里取出了一些米面,还有一壶浊酒。

通通丢入了河中,口中念念有词,“河神大人息怒……”

他们这些行水的人,对河神还是比较迷信的,一有点风吹草动很容易往河神身上联系。

不过这次,倒还真没猜错。

河神怒了!

谁叫宁启太过嚣张!

哗啦,一大蓬浪朝着老叟的小木船拍来。

若是被拍实在,别说翻船,船被拍散架都是有可能的。

老叟已经绝望了,这艘船可是他吃饭的家伙。

但哪怕如此,老叟也没有抱怨宁启一句。

“定。”

宁启一言如同天宪,苏水河顿时风平浪静。

连一丝波涛都没有,宛如镜面般平整。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言出随法,更不是什么术法神通。

只是单纯的,蛮横的灵气镇压。

只是以宁启对灵气的控制力,其实也和术法也没什么区别了。

突如其来的几次变故,让老叟的心情如同过山车一般。

好在他老人家身体倍棒,不然还真不一定受得了。

“老丈,可有鱼竿?”宁启温和一笑,“启某突然来了兴致,想在河中垂钓一番。”

“有是有,不过……”

老叟现在只想赶紧回到岸边,眼下风平浪静,谁知道下一刻这浪会不会又卷起来了。

“放心,掀不起什么水花的。”

“好吧……”

老叟只好妥协,谁叫他收了宁启一两银子呢,多少心中有愧。

宁启接过老叟递来的鱼竿,却将鱼钩卸了下来,这才将线丢入水中。

老叟也是纳了闷了,没有鱼钩这么钓鱼?

或许先生的钓鱼技术很烂,这垂钓的只是一份心情?

“老丈,启某这钓鱼的方法,叫做……”

宁启一提鱼竿,将一条半丈长的大青鱼钓出了水面。

“愿者上钩!”

“愿者上钩?!”

可,你都没钩啊!!!

但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老叟也无力反驳。

只好竖起大拇指,“老头子我长见识了。”

宁启朗声大小,“启某今日尽兴的很,一点小礼物还请收下。”

话音落下,老叟眼前一花,宁启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而在他原来的位置,留下了一只酒葫芦。

老叟打开盖子,闻上了一口,只觉身体轻飘飘的,好似年轻了十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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