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貉咯咯如鬼铃般的笑声响起,“这破地方以后都不用待了,自然是要起身,准备走了。”
殷貉说完就顺势倒在轮椅上,手指嘎吱作响,就仿佛断了又生起一般,幽深的眸子还带着点点血丝,怖人得紧。
“”
君临渊沉默,罕见地脸色出现一丝裂痕,那是一种对所有事不可掌握的尬然。
“渊儿。”见君临渊陷入沉寂,压根不应答,殷貉眯了眯晦暗的老眸,里面暗藏着数不清的危险,“渊儿!”
听见殷貉发怒,君临渊蓦地回神,妖艳的面庞轻然一笑,“师傅。”
那妖冶笑意似乎提醒着他还是那个,动可魅惑众生,静可将诸事俯瞰脚下的君临渊,而不是一个因为被梁凤和撞及糗事尴尬得四处闪躲的可怜虫。
殷貉点点头,推动着轮椅,“恩,阿萝对你有意,你以后替我好好照顾她,她从小性子就烈,和她阿娘一样,懒得有一件事能让她屈服着做。”
“明明那么不想认我这个爹,可为了你,她难得拿这件事威胁我,你…”
不待殷貉说完,君临渊就上前帮忙推动轮椅,倾城一笑,“师傅打算出去后让临渊做些什么?不妨边走边吩咐着。”
殷貉也知感情这事强求不得,虽然很想绑着君临渊送给阿萝,可想想阿萝对他的态度,还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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