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孟晚星一直在各病患之中游走,查看不同身体状况的病人毒发的情况,不停调整药剂用量,但却始终没能确定其中几味毒素的来源,孟晚星不由奢望到若是手中有一台显微镜该有多好,再不济杜禹他们若能找到毒源也成啊。

可他们几个这两日拉来府衙专管人事档案的主簿大人一起收集中毒患者的身份,想要找出共同之处却一无所获,患者男女老少皆有,居住地也是遍布全城,职业也各有不同,实在想不到这些人之间能有什么相关联之处,一时之间孟晚星和宁觅都遇到了瓶颈。

孟晚星在亭台的二楼搭了把椅子,泡了一壶热茶独饮,这两日格外心力交瘁,不如放松下大脑,说不定灵光一闪,便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宁觅回来时,手里扇着他那把镶金描边画着翩迁起舞美人图的纸扇,不知道什么时候抽空捯饬了一番,一派薄情寡义郎的风流倜傥模样。

“怎样,想出解毒的方法了吗?”

孟晚星摇了摇头,问道:“你们呢,查到有可能的病源了吗?”

宁觅也摇了摇头,两人相视一笑,都有几分尴尬。

宁觅进屋内拿了把椅子出来在孟晚星对面坐下,“讨杯茶水喝。”

孟晚星努了努嘴,“随意。”

一时两人相顾无言,心中各有想法。

“孙兄,不知今日可还安好?”楼下传来两人交谈的对话。

姓孙的语气中略带着几分虚弱,想必是高热刚退了不久,体质还未恢复,“今日已经好多了,没有前两日那般难熬了,王兄,你怎么样?”

“今天精神不错,能多走几步路了,悄悄告诉你,我今天偷摸回了趟家。”

姓孙的拉了拉王生,小声道:“可不能声张,大夫说了让我们集中待着,不能私自接触其他人。”

王生道:“我家中本就剩我一人,这有何妨,在下不过是担心家中的娇贵人没人照看,想回去浇浇水,谁知道,唉,全死了。”

孙生安慰道:“死了便死了吧,今年的牡丹花会是开不了了,能留着一条命就不错了。”

“孙兄,你不懂,那盆娇贵人我可是废了全部的心血才培育出来的,连浇灌的水都是取自灵泉,这说死就死了,我怎么能不心疼!”

“不就是一盆牡丹花嘛,养的竟是比亲儿子还矜贵,我家那盆就是随便取的井水浇灌的,一样开得万分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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