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那就当他疯魔了吧!无论她给自己下了蛊毒还是媚术。他今日宁可做一个卑鄙无耻的强盗将她牢牢禁锢身边也不愿将她放开,片刻都不行!

渝霖轩像是自带结界,任何人都不敢主动接近那里。

翌日在极端的疲惫中醒过来,她想动一下身体却根本使不上劲只能虚弱得咬着唇呜咽半句不成调的声音。

喉咙哽咽着还想要移动身体,被扣住的手就立刻被他警觉地收紧力道。

“你满意了吧”她放弃起身,断断续续询问后背正搂紧自己的人。

他不说话,只是俯过来吻去她眼角的泪。

或许是内疚了吧,扣着她的手意外轻柔地刮开肩上零落的发丝。执起她的手轻吻手腕上被抓出明显的青痕并揉挫按压着。

强打起精神却使不上力气推开他,更不愿意开口求饶。

“我就问殿下可是满意了能放了宁老吗?”她发觉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是自己的。

“事到如今还想着为别人求情你自己的命倒真是无所谓惧啊”

“我说过只要殿下放了所有人,你想怎么样对我都行”

他身子僵了一下,继而冷哼着撇下她起身拎起衣衫穿戴走了出去。

院外,他的突然出现吓得不远处等候的大壮和二壮一个激灵站好。

“你们两个丫头从今日起随太子妃一同入东宫伺候,从今往后太子妃的所有膳食汤药一率由你们两人和赵淑芸先行试吃。我倒要看看谁还敢背着我乱配药,若要死也是你们几个比太子妃先死!”

大壮二壮低着头只能连声称是,等他走后才敢紧跟着踏进屋内。

“太子妃”

大壮和二壮都苦着脸,两个人轻手轻脚地默默为她更衣时都一脸心疼不知该怎么开口安慰。

原本三日前还看着那掉到糖罐里的两个人怎能说变就变呢!

真是相爱相杀!

“真该把柳诗诗那贱女人千刀万剐才对!让她为非作歹总是揣着坏心眼对殿下乱嚼舌根!”二壮还是气不过地先低声小声咒骂起来。

“长得也就那样没觉得她有多美,殿下也没再碰过她一根手指头干嘛还留着在府里当蛀虫。蛀虫也就罢了还想当祸害,是想白养她一辈子?真是晦气!”

大壮悠悠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就是心疼秦统领受苦,不如稍后你偷偷去柴房一趟。看看他和阿云被殿下放出来没?让他们赶过来多护着点太子妃,别又让殿下再做什么疯事了。”

瞧瞧把人都给折磨成什么样了。

她安坐着听到,反身一把扯住大壮急问:“殿下又去了哪里?是不是又去审讯宁太医了?他还想杀人?”

“那倒是没有,好像殿下是直接去了后院太子妃放心,宁太医是被关在厢房但没有再被用刑。我们还送了早膳过去,看他伤口还被包扎了现在人好好的并无大碍。这个我和二壮可以用命担保!”

她听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没有真的要杀了宁老

心里欣慰着,整个人一放松下来就觉得浑身沉甸甸的提不起精神。

“后院就柳诗诗那狐媚在那了,殿下不会去给她论功行赏的吧?凭她也配?”二壮鄙夷地做了一个恶心到吐的动作。

“谁知道呢?我们做属下的哪知道殿下心里在盘算些什么。或许柳诗诗还有别的用处才留着她的吧?旁人若能轻易猜得到殿下想法,他也不会攻得下那几座城池了哎太子妃?你你怎么了?”

大壮惊慌失措地扶住已经软倒昏迷在自己怀里的人。

“二壮你赶紧去叫大夫过来!太子妃头好烫啊”

而后院里,柳诗诗正被一名小厮从厢房传唤带到了一间清泉浴池内。

池中灌满的清水波汶晃荡着,早有两三只空酒壶漂浮在上面。

他发束微凌乱散在肩侧跨着腿,外袍耷拉在肩上靠在池边一张躺椅上。昂头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壶中烈酒,斜眼看到柳诗诗缓步踏进来后则皮笑肉不笑对她晃一晃手中酒壶道:“过来一起喝啊?”

“不了,诗诗已经许久不碰酒水或许早不胜酒力。恕不能奉陪殿下共饮”

柳诗诗刻意婉拒着,似乎闻不得满室的刺鼻酒气而用帕子挡着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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