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来大姨夫开始重视这个鬼新娘了,毕竟一具尸体二十几年都没有腐烂,这本身就很邪,加上之前这两件诡异的事情,也不由得大姨夫不重视。

看大姨夫上来我就问他,“怎么样?挺邪乎吧?”

“也没什么,估计是有人在搞鬼。”大姨夫说着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搞鬼?”我皱了皱眉头问大姨夫,“这个怎么说?”

“能打尸体主义的,除了干这一行的还能有什么人?这具尸体买回来可花了不少钱。”

这句话我听出来了,大姨夫指的应是那个赶尸道长,他有可能在尸体上面做了什么手脚,所以才会出现之前那样的怪事。

我觉得赶尸道长那种专门刨人祖坟的人,把尸体卖给人家,等下葬了他再弄回去买给另一户人家的可能也是存在的。

等两座新坟安置好以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不过今晚的月亮挺明的,虽然这山区没有路灯,但借着月光看路也很清楚,我们一群送葬的人追星赶月,很快就回去了。

这时候主人家已经准备好了酒席,好好的招待了我们,吃饱喝足之后,那些村里人就都回去了,最后只剩下我和大姨夫,还有柳青云。

这一次我和柳青云算是沾了大姨夫的光了,也被人家当成上宾一样招待,晚上还给我们三个人一人安排了一个房间,这深宅大院比村里其他人家的房间可多太多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我真困了,昨天晚上可是一眼没眨,加上今天又熬了一天,这回我就感觉眼皮防腐管了钱一样,沉重的根本抬不起来。

我倒在床上衣服都没脱就直接睡了,这一觉睡得那是相当的舒服,而且我还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多少有点奇怪,我竟然梦见我结婚了,那个新娘子长得超级漂亮,竟然就是白天那个鬼新娘。

这梦里边的事情有时候就跟人的本心不一样了,我竟然没有害怕,还和那个鬼新娘洞房了,最后搞的搞得,我竟然梦遗了。

身体上和精神上同时传来很舒服的感觉,我不由自主的就醒了过来。

醒过来之后我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会才开始有点害怕,我竟然做了那样一个梦,要说做春梦也没什么把,偏偏梦到了鬼新娘,我怎么着都感觉有点诡异。

可能是晚上喝了不少酒的缘故吧,这会醒过来我就感觉尿憋得不行,,摸索着就准备下床出去尿尿,谁知这向前一摸,我竟然感觉似乎磨到了什么东西,鼓鼓的,段绵绵的。

我记得昨晚睡觉的时候床上也没有东西啊?这摸起来鼓鼓涨涨的是什么东西?

忍不住好奇我就又向前边摸了一下,又摸到了一个鼓鼓的,软绵绵的东西。

我几乎触电一样把手收了回来,虽然我到现在还是处男,但对于女人的身体,我多少知道一些,最起码胸前那两个大白兔我是知道的,而刚才我摸到的手感,和那两个奴奴的软绵绵的东西之间的距离,感觉都像极了女人的胸部。

我寻思着这大半夜的,床上多出一个女人那可就奇怪了?

我连忙伸手摸了一下自己下边,裤头里面粘糊糊的,当然最重要的是我还穿着裤头,这就说明我最起码没有再睡着的时候失身。

那这床上多出一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我琢磨着这户人家该不会为了慰劳我们几个,一人房间送了一个美女吧?

这个要是在市里的话可能性是很大的,但在这样的山区,我觉得不会有这样的习俗或者习惯,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这家里的女人半夜上厕所迷迷糊糊的走错房间了,所以跑我床上来了。

我忍不住好奇就伸手去黑暗中摸那个人脸的位置,因为太黑看不清楚,摸到了一张嘴唇,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不过这嘴唇却是冰冷的。

我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了,但这时候我心里想的还是可能有人死在我的床上了。

我连忙猛地爬过去一下子就摸着黑摁下了床头的电灯开关,灯是打开了,屋子里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不过我这么一搞,却是一个重心不稳,趴在了那个人的身上,而且我的嘴唇直接就碰到了那个女人的脸。

当然这个过程中我也看清楚了那个躺在我床上的女人,竟然是白天的鬼新娘。

我头皮一下子就炸起来,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我其实想大叫出声的,但是被吓过度了,我浑身哆嗦的发不出声音来了。

这么从床上滚下去我直接就摔在了地上,当然也摔疼了,不过现在的情况,这点疼痛自然可以忽略了。

我脚瞪着地面一边向后挪动,一边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个鬼新娘,瞳孔不由自主的开始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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