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峨皱着眉头将信纸翻了过来,入眼的是宝温的字迹,“他欠我一个嘴巴子,我去拿,勿念。我先去稳住他,太子哥哥看到信速来接我,我怕我打不过。”

言峨看了信,心里好气又好笑,不过还是庆幸小姑娘没蠢到完全相信了他的话,“宝温的衣裳首饰什么的没有带走吧?”言峨看着雪双问,别这稳住的是自己,宝温倒真的和他私奔了。

“没有,郡主什么也没带走,只是他们在后院发现了郡主的衣服,估计郡主还是穿着丫鬟的衣裳混出去的。”雪双急忙答到。

言峨点点头,国公夫人又说:“我们刚才已经派人去了春雨楼,不知来不来得及阻止宝温见他,我怕,怕那人狗急跳墙,伤了宝温。”

“这傻丫头,等人抓回来还不是由着她打,怎么就要亲自去呢?”钱国公急的直搓手,“不行,我等不了,我要亲自去。”说罢钱国公站起来就往外走。

言峨连忙拉住他,“您别急,我去。等我见了宝温我立刻给她送回来,您二位别急。”说罢,言峨把信往怀里一揣,匆匆的走了出去。

言峨很快就到了春雨楼,可可言峨并没有见到宝温或者是蔡禾锦,只是见到了钱国公派出来的人。

“怎么样?”言峨对着国公府的侍卫首领问。

“回殿下的话,我们拿着画像问过店家,根本没人见过那奸细或者郡主进来。”

言峨想了想,神色一冷,“不好,他根本没来。”

“怎么说?”

“只怕他根本不是要见宝温,只是要引宝温出府,怕这回真的是狗急跳墙了。”言峨沉声道,“赶紧,以这里为中心,一条街一条街细细的搜!目标是郡主,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说罢言峨也开始找,一整个下午也没有找到宝温,只是在春雨楼的后巷找到了宝温的一只耳环。在言峨看见那只耳环周边零星的血迹时,只觉眼前一花,恨不得直接把蔡禾锦抓到面前,凌迟了他。

言峨恍惚的回宫禀报,自上次水灾之后,皇上就下了旨,任何有关宝温的事都要一一上报,言峨禀报了宝温失踪的事之后,皇上果然大发雷霆,在听见血迹之时,皇上手里的茶盏直接冲着言峨的头砸了过来,言峨不躲不闪,愣是给额头砸出了一个豁口,血流不止。

大夏皇上是个对于风水星象尽信的人,想起上次一个风寒就能搞出水灾来,这次若这小郡主果真殒命,只怕他的王朝非要给她陪葬不可。想到这里,一时情急,就砸向了言峨,他也是万万没想到言峨会不躲。看到言峨的血迹那一刻,皇上也冷静了,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样子自己还能不清楚?这孩子对那小郡主也是痴心一片,只怕此刻比自己还要着急,这般想着自是对言峨的愧疚要多过生气,倒也没有再怪罪言峨,只是吩咐太医好生照顾。

“殿下怎么样了?”景枚本来在看城外的水利设施,听了言峨受伤,想着怎么说言峨也算是自己的伯乐,还是到了太子府来探望。

明文看了看还躺在床上的言峨,示意景枚出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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