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窗前柳枝吐出第一丝新绿,挂在窗户上的冰灯也难以避免的熔化,如同朱颜辞镜落花辞树,如何不舍,都注定留不住。
秋茗月百年不遇的犯了伤春的毛病,心里总觉得不安,总有一种时间不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可她还没准备好的慌张感。
这种感觉无法缓解,无论她在忙什么,或站或坐,或醒或卧,都会突然感到惊慌,以至于到了看到花开便想到花落,鼻子就发酸的地步。
她怀疑自己这是得了抑郁症,可古代也没个心理医生给她看看,无奈也就只好忍着。
但是有一天,这种不安却落在了实处。
因为西河镇上的大娘婶子们太热情,尤其知道她和江河清有关系之后,时常就要邀请她去家里坐坐,她虽不想去,可盛情难却,也会偶尔出门,结束了她的死宅生活。
那是再寻常不过的日子,秋茗月走在西河镇并不算宽敞的街上,突然她余光里看到几个高鼻深目,身形健壮的男人,她在镇上住了大半年,又是个开医馆的,于是大多数人她都能混个脸熟。这几个人不是西河镇上的居民,而且看长相,根本不是中原人。
她心口猛地一跳,不安达到了顶点。
顾不上去五牛婶家闲坐,她转身就奔着军营的方向而去。
很快,她就见到了江河清,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问:“最近北国那边可有什么不寻常的动向?”
江河清疑惑的看她,没有说话。
“我看到几个外族人,是不是要出事了?”
“他们确实不太安分,不过放心,我们都早有准备。”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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