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喝完甜汤,苏兰绣便捧起一本佛经,给孙老夫人念了起来。

念着念着,她觉得头晕晕沉沉的,两条腿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云朵上一样。

她实在是撑不住了,只想着闭一闭眼,结果双眼一合上,就没了意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地上铺了厚厚的垫子,才没让苏兰绣摔出个好歹来。

倒地声响起后,屏风后走出一妇人来,正是苏兰绣的婆婆罗夫人。

罗夫人先看了看苏兰绣,才对孙老夫人道:“多谢老夫人了,我这就把我儿媳妇带回去了。”

说着,罗夫人又把一个封红放到了桌子上,“我儿媳妇多有打扰,这是我一点心意。”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孙老夫人将封红收下,还点了两个婆子帮罗夫人将苏兰绣扛出去。

等苏兰缘知道苏兰绣被罗夫人带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罗夫人气恼不已。

孙老夫人哼了一声,“这话你和邦儿去说,邦儿肯信才行。”

再说苏兰缘,实在是被苏兰绣的下落不明以及团哥儿的事弄得心力交瘁。

苏兰绣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自己是被算计了的后,便开始破口大骂。

若是她将团哥儿藏在后山,对外声称是不小心被人抱去了。

才没走几步,团哥儿就因为睡在地上硌得慌大声哭了起来。

苏兰缘忙打发人去罗家,出去打探的人回来说:“罗家搬走了,那宅子也被人买了,奴婢打听了一圈,街坊四邻都不知道罗家去了哪里。”

方芸芸在后山走了一遍,可是没找到萧依月的半个影子。

方芸芸将书信送去了萧家给了萧大夫人。

哭声尖锐,在空旷的后山十分刺目。

“是你的孩子吗?一直在哭,你怎么把孩子放在地上?”

她蹲下身子,捡起一根,看头发的长度确实是萧依月的头发。

苏兰缘面色羞愧地将团哥儿接了过去。

“小姐,奴婢和庵里的尼姑打听了,她们说萧小姐剃了头发,去云南那边当尼姑去了。”

团哥儿越长大越像那个人,到时候怎么遮挡都遮挡不过去的。

逃命的路上,带上这么个累赘实在是碍事。

后山空旷,寥无人烟。

等明儿个,她再派个心腹来,将团哥儿送去给别人领养,岂不是就能解决眼前的难题了?

看着在怀里熟睡了的团哥儿,苏兰缘的心怦怦直跳。

苏兰缘心一紧,反而加快了脚步。

等一会团哥儿哭累了也就不哭了。

苏兰缘搂着团哥儿心里酸酸的,再抬起头来时,方才那位姑娘已经不见了。

萧大夫人大吃一惊,派了好几拨人去云南寻找萧依月。

方芸芸道:“你还说不是你的孩子?你若不想要了,就送给好人家养着。这后山到了夜里有狼的,被狼叼去了怎么办?”

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念头。

苏兰缘着急,忙找到了孙老夫人,“母亲,罗夫人带着绣儿去了哪里?她可曾和您提过?”

青依道:“小姐不信就随奴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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