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你没有指名要哪种汉堡,所以我把White -N-er还有麦当劳的牛肉汉堡都给你捎了一份,当然,还有可乐。”
安吉丽娜·朱莉把满载炸烤食物香气的纸袋放在床头,他坐在昨天麦克·亚当坐过的那张椅子上,只不过今天的病房里没有想跳热舞的玛莎·陈:
“大病初愈的人都想要过嘴瘾,医院提供的饭菜实在清淡,这个我懂。”
住院的第五日,基利安没有穿病号服,他身着一件白色短袖,大张旗鼓地坐在病房的热空调里,用肢体藐视南加州正在下雪的天气。
“理解万岁,”基利安迫不及待地拆开纸袋,从中取出一杯可乐,凶悍地灌了一大口,“呼~它让我开始怀念酒精了。”
朱莉坐在一边,刻意把鼻腔里的气音拖长:“嗯——是Sg Eagle(啸鹰)还是Sine Qua Non(赛奎农)?”
两种曾在1976年的“巴黎盲品会”上大展风头的酒,把二十世纪的美国葡萄酒彻底引入欧洲视野,这两款出产于加州的葡萄酒要也为后来的洛杉矶膜拜酒热潮打下基础。
“我没这个口福,只是想起了那天的加冰啤酒。”基利安说道,“剧组停工这几日,抱歉没能顾得上你。”
朱莉停顿了一会儿,她在短促的若有所思后笑起来:“先照顾好你自己,负责任的导演先生,暂时停工对我来说不是坏事,也不是好事。”
“怎么说?”
“好消息是,我在西好莱坞一家规模不大的广告公司找到了另一份模特工作,他们开的薪水不多,当然没有导演先生支付的多;坏消息是,我在路过CAA门口的时候遇见了乔恩·沃伊特。”
基利安惊讶地挑起眉毛:“乔恩·沃伊特,你父亲?”
“Yeah,但我们只是打了个照面,我没打算和他说话。”
“为什么?以他在电影界的影响力,让你登上荧幕简直轻而易举,何况你小的时候也和他走过红毯。”
“Fet it(算了),在我最艰难的时候也没向要过钱,何况现在——我有自食其力的本事。”
说话的时候,距离十八岁尚远的安吉丽娜·朱莉已经初露美貌锋芒,她在谈及父亲乔恩·沃伊特时眉梢微蹙,却把五官中独具侵略性的美暴露无遗。
基利安情不自禁地想到,这算不算一种别具风格的养成?
自然,他无意深究朱莉的家庭矛盾。把可乐杯搁置床头,基利安看着朱莉,问道:“上次你说想一起吃顿饭,那就明天晚上?”
朱莉的眼睛一亮,那头金色的长发在窗外雪光的照射下愈加夺目:“就这么说定了。”
……
下午出院之前,基利安看望了蒂姆·罗斯,后者对于抗疟药的副作用反应更加严重。基利安在进门的时候,蒂姆·罗斯正埋头在盥洗池里漱口,似乎刚刚历经一场极为折磨的呕吐。
“我仿佛每天都在经历洗胃,胃酸从腹部涌到食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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