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赵时羲那疯样,她可不敢招惹。

“没出息的东西,我去就我去”,赵父怒瞪了她一眼,撸起袖子就往次卧走。

到了门口,他步伐一顿,脚下拐了个弯,去厨房拿了把菜刀。

李春花看得清清楚楚,暗自撇了撇嘴。

门把手并未反锁,一拧就开。

赵父咽了咽口水,紧握着菜刀推开门。

房间内,空无一人。

窗户大开,阳光洒进来,唯灰色的窗帘欢喜地鼓舞。

赵父松了口气,变脸似的面色又突然一沉,压着怒气道:“他不在。”

“他不在?!”

李春花尖叫,“地不拖,饭不做,他死哪儿去了?”

“他不在你不会先做吗?”

赵父也心存不满,可他更看不惯李春花因着点小事就一惊一乍的模样。

李春花气势一弱,小声嘀咕了句,“杂物间好几个拖把,我又不知道哪个是拖客厅的。”

这八年间,家里的活她一概不沾,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怎么可能还熟悉家务活?

“啊!爸妈,你们怎么能让我睡杂物间!!”

赵家三室一厅,主卧是赵父赵母,次卧是赵明山,最后一间留给了时不时过来住的宋宜萱。

赵明山一醒,发现自己躺在赵时羲住的臭烘烘的杂物间,瞬间崩溃。

他一手拉开门,嘴里大声嚷嚷着:“赵时羲呢?赵时羲在哪儿?我要杀了他!”

新仇旧恨一起算,今日他一定要把人打的头破血流,跪地求饶!

不见踪影的时羲悠哉悠哉地吃了早饭,晃去黄金店,在各个金店询问了一番价格,坐在一处阴影处,对着手机不断捣鼓。

下午,手机入账一百多万。

时羲把卡的要死的手机换掉,又网购了好几个摄像头。

“去中山骨科医院。”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出目的地。

车子飞快淹没在车流中,不见了踪影。

傍晚,赵父赵母下班归来,家里仍旧一片狼藉。

两人皱了皱眉,李春花靠着墙,踮着脚边走边喊:“明山!萱萱!”

喊了几声不见人,对身边人道:“他们不在家。”

赵父打开灯,昏暗骤然变亮。

他朝安静的屋内望了望,开口猜测,“应该是明山怕萱萱无聊,带她出去玩了。”

赵父见李春花回来就往沙发上一躺,用脚踢了踢她,“你看这地脏的,你就不知道收拾一下?”

“急什么,等赵时羲回来让他收拾不就好了。”

李春花换了个姿势,扶着腰哎呦哎呦地叫了几声,嘴里碎碎念地抱怨,“制衣厂的活真累,检查衣服不让坐,一直要站着,工资又低,真不是人干的。”

“你那能有我累?”

同在一个厂,两人工作内容却完全不同,他要比她辛苦得多。

赵父坐在另一侧,左手揉着右肩,算着日子颇为欣慰道:“不过也快了,再辛苦个几年,等退休了就好了。”

“退休金才有几个钱。”

李春花嘀咕了句。

她眼珠滴溜溜一转,做贼似的环顾四周,“你说咱要不再给那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找个活,让他打两份工?”

——作者有话说——

题外话显示不出来,就在这提一下。

番外更新时间不定,大家可以囤一囤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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