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呢?
仇恨积累,对方今后万一再找机会找茬怎么办?
还是那句话: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有心之人想搞事,实在容易。
“嗯。”
江黛沉默,将手里的跑车钥匙抛得上下飞舞。
晁珩……
的确是个麻烦,定时炸弹。
“让一让!病人需要抢救,请让一让!”
这时,不远处突然响起阵焦急的吵闹声。
赵雪君和童年抬头看去。
一行人推着一张移动病床急匆匆路过,人群为此分流,有护士跪坐在病床,在为病人按压心脏、做着心肺复苏的抢救。
病人家属们追逐着病床,泪流满面。
那病床在三人面前途径而过,童年眼睁睁看着那病人双眼紧闭,面色灰白。
完全没有呼吸。
“……”
望着那群人匆然远去,二人默然无语。
不知想到了什么,童年不禁叹息道:“生命真脆弱啊,一睁眼一闭眼,一切就一了百了。”
“的确,人死了,就一了百了。”
身侧,有人重复她的话。
两人一怔,回头看去。
女孩环胸而立,静静靠在墙边,灿星般的眸子眯成一条线,唇角的笑意森然。
“喂喂喂,你该不会是想——”
品着江黛这话,童年瞳孔骤缩,差点惊掉下巴。
在京城这华夏心脏之地安稳太久,童年差点忘记眼前人畜无害的女孩曾经干出过多少骇人听闻的大事。
永州夜袭逃杀、火车惊魂,将市长掉包拉下马;江城挽弓射月、火烧夏尚,将方生捧成市政名片;缅南刀尖起舞、收留叛党老大,与官方为敌,“挑唆”被家暴的女人奋起杀夫,抢矿!
依稀听老徐提起,如今蒲光那边连夜不休的战乱似乎和她也有千丝万缕关系……
“你们在说什么呢?”
赵雪君听得一头雾水。
相对于童年,她更多见识的是自家小老板商业上的头脑与冷静,对江黛的狠辣和铁血手腕所知不多。
童年顾不得理她,压低声音,“你疯了?你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这里是京城!
是江黛都被迫收敛爪牙、做个无害学生的京城!
她居然说要……
真是疯了吧?
“别担心,童姨,我做事什么时候冲动过?”
女孩莞尔。
“唉!”
童年唇瓣动了动,最后还是将劝告咽了回去。
唯余一声叹息。
江黛心性果决,头脑冷静,想做的事绝不会放弃,不撞南墙不回头,劝也无用。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
听着她和童年打哑谜似的对话,赵雪君仍旧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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