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是因为不理解为什么他对自己的瘾为何这么大。

像是已经禁了许久瘾君子久违的吸食着阔别了许久的毒品,恨不得碾碎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安玉害怕又刺激。

总觉得下一秒就会被他就这样做到窒息。

这半个多月连饭食都是由那瓦准时送到门口,再由景宴笙拿进去。

若是凑巧了,那瓦能清楚的听到安玉的啜泣与求饶声,有时会在景宴笙开门时溢出来,听着声音像是愉悦夹杂着痛苦。

而他当然是眼观鼻,鼻观心,心观地,拿了残羹就走,不敢待多一秒。

只是那娇娇软软诱人的呻吟会时不时不可控制的萦绕在那瓦耳畔。

景宴笙关上门后来到床边想扶起她喂她吃饭,却见到自己刚刚给她盖好的被子已经被她蹬在了床下。

额头青筋凸起,太阳穴一抽一抽的,放下手中的东西。

对着她的胸前扇了一下,重重的揉捏了一下,恶狠狠道,“别他妈再勾引老子了。”

安玉微睁开迷离的双眸睨了他一眼,洁白的藕臂上布满了青紫,自然而然的搭上他的脖颈。

景宴笙顺着她软绵绵的力道贴近她,安玉蹭了蹭他的脸颊。

绵软的嗓音带着沙哑有气无力道,“景宴笙……我难受………”

景宴笙深呼吸一口气,“刚刚谁喊痛?”

拿下她搭在自己脖颈的手臂,露出新抓的血痕,还有丝丝血珠滋滋冒着。

“嗯?这是谁死活说不要了抓的?”

安玉歪了歪头,一脸无辜之状,“我,我不知道………”

“操,老子是不是警告过你别再勾引老子?”

“景宴笙……宴笙……我难受呜呜呜………”

“你当老子是你什么?玩物?要就给不要就死活非要踢开?”

“嗯。”

听到他这暴跳如雷的语气,安玉淡淡的嗯了一声。

景宴笙一愣,火气被这一个嗯浇灭,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哆嗦了一下嘴唇问她,

“嗯什么?”

“玩物。”

一张明艳倾城的脸似笑非笑,樱唇轻启,短短两个字,让景宴笙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额头,手背的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安玉你再说一遍,老子是你的什么?”

安玉却答非所问,

“你爱我。”

景宴笙又愣住了,但这话不假,遂点了点头。

转而又想到她没回答自己,“别扯开话题,回答我,你当老子是你什么?”

安玉轻笑了一声,“你爱我,所以我说你是我的什么你就是什么,景宴笙,你认不认?”

"景宴笙,你认不认?"

这几个字不断的在他耳边徘徊萦绕,景宴笙的眸里罕见的泛着红雾,小心翼翼的问她,

“你爱我吗?”

看她依旧似笑非笑的模样,喉咙发哽,“有没有一丝的爱我?哪怕只是一丝丝的喜欢?”

安玉微扬起嘴角,轻声开口,“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景宴笙,别太贪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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