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桀骜的眼神,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两眼,高挺的鼻梁下是噙着坏笑的薄唇。

他道,“宝贝,最后我可没有再喂你了。”

挑眉,“是你主动勾着我失了智。”

“做了一次又一次。”

安玉深呼吸一口气,从他怀里起身,站在他面前挺直了腰。

还含着明媚的脸不甚在意,“是啊,玩具嘛,不让我玩尽兴了那你还算什么玩具。”

“是吗?”

他慢条斯理的起身,猛的把她扛在肩上朝床上走去。

语调闲散,“你玩尽兴了玩具可没有,玩具可一直都憋着呢,今天就让玩具玩个尽兴怎么样?”

“都被屮透了嘴还这么硬。”

“我倒想让你的嘴跟下面比比,到底是哪个更硬。”

“啊.……景宴笙!”

被扔到床上的安玉勉强维持住笑意,双手背后撑起身体,整个人囫囵着倒退。

坐稳后拢紧披肩,看着他颤声道,“别,别呀,景宴笙,医生说了,还,还不行,你要谨遵医嘱。”

景宴笙恍若未闻,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语气有些欠,“宝贝,玩具很想你啊,让玩具尽兴尽兴吧。”

解开睡袍,哑着声音,“不然的话——玩具憋久了会坏的。”

“况且都半个多月了,我看你已经休息够了。”

安玉没忍住瑟缩一下,翻转过身子就向另一边爬,披肩滑落都来不及拢紧。

倾身,景宴笙冰凉的指尖轻而易举就触碰到了她的脚腕。

大掌随之覆上去,倏地收紧,抓着她的脚腕就往自己身下扯。

压上她,“跑什么?该玩—玩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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