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蕴含于人体内的强大力量,而当今社会,这股力量早已被人遗忘,取而代之的是异能,术式……

黄昏,异能国某条公路上,一辆出租车行驶着,敬德把头伸向窗外看着这座城市。

“小少爷,把头伸向外面小心被创哦,啊,另外被风纪官看到我也会难堪的。”司机提醒道。

“知道了知道了,三叔。”敬德这才缩了回来。

“怎么样,拿到了异能庆典大赛的冠军,心里想必很喜悦吧。”

“才没有,虽然在场上让全场惊呼,但没有几日便没了讨论度,被忘的一干二净,最主要的是最关键的一环没了。”敬德数着手指说道。

“侯木青那小子,竟然不敢参战,如果正面战胜了他,或许热度会更高,而如今,人们讨论的话题竟只有我和侯木青到底谁强,侯木青严重放水,异缘组靠贿赂拿下的第一,那家伙,心里到底打着什么算盘。”敬德无奈的叹了口气。

“话说,你不是科特国的三皇子吗,和那什么独门有什么关系?”三叔疑惑的问道。

“怎么说呢,科特国的最高行政也与奇独门没有任何关系,而这一切还得从那时说起……”敬德正欲发言,却突然打断,他赶忙看着后窗。

“怎么了?”

“我感觉到了。”敬德看着后视镜,镜中的一辆面包车,让敬德警戒起来。

“那辆车里,有很浓郁的气……”敬德警惕的看着后方的车。

“能甩开他吗?”

“我尽力。”走到交叉路口,三叔打好方向盘油门踩到底,嗖的一下,出租车一下甩开了面包车,敬德紧靠着后座看着面包车开始缓缓跟上,便闭上眼睛,不知感受着什么。

“小少爷?”

“世间有四脉,天脉,地脉,水脉,人脉,天为方位,地为能量,水为……算了你也听不懂,总之,照我说的做。”敬德睁开双眼说道。

“开进前面十字路口的左侧,那里车辆繁多易堵。”

“明白。”车子继续加快速度,进入了左路口并与面包车继续拉开距离,面包车也紧跟其后。

车穿过一辆又一辆缓行的车辆后,很快便来到了中间地带,被堵住了,而面包车已有很长一段距离,相隔众多车辆。

“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大摇大摆的找事,我们只要等通了后隐于车流中,靠着人脉我的气可以很好的调节,隐藏其中,成功甩开。”敬德解释道。

“虽然不是很懂,不过,你可比你老哥靠谱啊,你老哥每次上我的车都像是醉了一样吹嘘自己。”三叔难堪的说道。

“啊,老哥那是身体原因,接触惯了科特国的特殊材料,接触这些相对平庸的机器材料会产生身体的昏醉感,说是什么『材质过敏症』,科特国的人有很多都这样,见怪不怪了,我也是花了三年才适应过来的。”敬德解释道。

很快,车子流通了,敬德两人顺利的跑了出来,行驶了一段时间便没有再看见面包车的影子。

“好,计划大成功!”两人击着掌庆贺道。

“不过,只是甩开了,他们一定会卷土重来的,得好好想想对策了。”

“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有点眉目,或许是对于比赛的不满而来报复的队伍,观众,不过我更觉得……”

和武鸣组有关。

(侯木青啊侯木青,可别是乖巧回家转身来反咬我一口啊)

车流开始减少,很快车子行驶到了一片平静的马路上,天色已黑,路上没有几辆车驶过。

灵光乍现,敬德又感觉到了,这次的方位不是车流中,而是……一旁的大楼上,敬德将头伸出窗外看去。

虽然离的很远但敬德还是隐隐约约看清了,月光之下,有着三个人影正站在上面,俯视着地上的一切。

三人一跃而下,砰!其中一个大块头竟然稳稳的落到车前盖上压住了,两人赶忙从车里出来,另外两人也围住了车子左右两侧。

“方寸,森杰,蒋天……果然是你们啊。”敬德摆好架势,并挥手示意让三叔躲起来,三叔见状,向车后方逃走。

“加油啊,小子,一定要平安啊!”

“知道。”

三人在敬德的周围周旋着,时刻关注着敬德的一举一动。

森杰率先出手,一记焰拳向敬德跑来一拳扫着敬德,敬德一个后跃跳到车上躲过,身后的蒋天不甘示弱,一脚以划开空气之势踢向敬德,敬德一个侧身竟抓住了脚并一个旋转向森杰扔去,两人相撞在一起,方寸赶忙飞扑而来,敬德一个弯腰,接着往旁一顶将方寸往旁边摔去,三人的阵型被打乱敬德便从寻找时机逃了出去,三人赶忙追去。

敬德跑入一个巷子里,三人在巷口外点了点头,便分开了,蒋天进入巷子追赶着敬德。

巷子的后面,是14区,一个老区,没有高楼大厦,只有一些平房。

“异能国竟然有这样的地方,该说是复古风呢还是吾孟下界风呢?”敬德调侃道,这里地形险阻,也能让敬德更好的逃脱,敬德一下窜进了老区。

“休要跑!”蒋天紧跟了上去,敬德如同跑酷般在房梁上穿梭,时而又进入过道,跨过一个又一个阻碍,敬德的行动力超出了蒋天的预料,敬德在跑的时候甚至不忘反击,利用眼前的晾衣线崩了蒋天一下,和蒋天拉开距离。

这时,森杰突然出现在了前方,看来三人不少在附近踩点伏击啊,森杰双手燃出火焰企图阻挡敬德。

“移形,换影!”

就在炎拳攻击到敬德的前一刻,敬德突然消失了,森杰赶忙看向身后,惊了,有好多敬德正跑着。

“幻影?!”森杰与蒋天继续追赶着。

很快两人便被敬德的幻影拖住,这时,方寸从天而降双拳以锤击着敬德,敬德连忙闪躲两下,几个后空翻拉开距离,但很快又冲了上去,手握紧只留一拇指,以敏捷是身躯闪避着,来到方寸身后几记拇指顶下去,不知为何方寸竟身体僵硬无法动弹。

“气是护不住穴位的。”敬德嘲讽了一句便跑了,后面两人也跟了上来,把方寸解脱,一同追击着。

附近某个公园,三叔正等待着,手里提着水瓶,看着时间,这时,敬德终于跑了过来,赶忙拿过水瓶畅饮着。

“甩开了?”

“后面呢。”敬德指了指,三人也跑了过来,与敬德对峙着。

“你们这些手下败将可真是阴魂不散啊,是侯木青指使你们的?”敬德鄙视的问道。

“废话少说!”森杰一个劲步冲了上来,敬德把水瓶与手机丢给了三叔便准备招架,敬德接下了一拳又一拳,不断化解与卸力,让森杰反倒招架不住,最后敬德一个膝顶将其顶飞,蒋天连忙上阵,跃了过来一个回身踢踢向敬德,敬德赶忙用双臂架在胸前挡住,这招威力巨大不禁让敬德也感到了疼痛,后退几步重整姿态,但蒋天不打算放过喘息的机会连忙挥舞手臂扫着敬德,最后一一记扫踢结束。

本来是这样的,但最后一步,敬德跳了起来抓着蒋天的肩膀一个空翻来到他的身后,接着一个回旋踢踢向蒋天的侧面将其踢飞,这时,最后的方寸也上阵,两双大手锤击着地面,顿时地面的泥土如波涛般汹涌翻动,敬德开始站不稳,接着,方寸一拳打向敬德。

“破坏公物啊你!”敬德竟身体后弯抱住了方寸的拳头,接着拉住拳头向身后翻去,竟把方寸拉了起来,向地面摔去。

“给我向小草道歉!”一个过“腰”摔,方寸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加上之前被按动的穴位导致方寸很难站起身。

“还要打吗?”敬德看着对面的两人,双手握拳,两人也僵持着,不敢轻举妄动。

“真是精彩绝伦啊。”这时不知是某处,一阵掌声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敬德向右侧看去,是侯木青与白浪,侯木青正拍手叫好。

“果然是你啊,怎么,不甘心?拿一般的臭鱼烂虾来送,你是不是……太低估我了?”敬德鄙视的说道。

“我说……”侯木青摘下了头上的白色渔夫帽,露出意料之中又略有无知的表情。

“我只是路过,你信吗?”侯木青歪头说道。

“谁信啊?!”

“是这样的,我刚下飞机就接到了他们三个的电话,说是来这里给我一个惊喜,嗯……现在看来,你不出全力便把他们三打趴的样子,确实挺惊喜的。”侯木青笑着说道,并将一旁的行李箱提了起来表示自己刚来,一旁的白浪捂着头表示没脸看了。

“好啊,你们仨追我几条街,还损了三叔的车……”敬德握紧了拳头,转头看向侯木青。

“我能揍他们吗?”

“不要……停。”

“好,痛快!”

啊!!!

随着一阵惨叫声,这场闹剧彻底收尾了。

几人向着14区附近的老街走去,只见森杰,蒋天,方寸的各个部位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淤青与伤口。

“喽。”敬德递了一张票子。

“嗯……这是?”侯木青看着单子上的字迹。

“三叔车的报销费,这总该你们补偿吧?”

“我还算背景雄厚,这点开支还是付的起的,今天晚上由我请客。”侯木青拿出一张金卡说道。

“欸?吾孟国的人竟然也有大户?不,你这造型怎么看怎么不像吾孟人吧?”

“你可能不信,我是异能国本土人,只是去吾孟国拜师学艺罢了。”侯木青解释道。

“就连我这个名字也是去了吾孟国后改的,我的老名没什么好说的。”

来到某个酒店,侯木青定下了一间包厢,几人在饭桌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饭后,三叔与方寸几人喝了个大醉,被白浪带了回去,最后只剩下敬德与侯木青两人。

“那么,这件事查的怎么样了?”敬德端起橙汁问道。

“嗯,我曾直面向天师爷问过独门的存在,可似乎,回应我的只有遮遮掩掩的回答,奇独门不存在、只是一个三流的无名小门罢了这样的话语搪塞过去,背后的问题看来很大啊。”侯木青端起白水回敬道。

(注:酒精能麻痹神经,会使气暂时紊乱不易发挥,习气之人应忌酒,喝醉的方寸三人单纯在外无视禁忌……)

“考虑到我对奇独门没有什么过多之词,缺乏更多信息,也就不好继续调查了,所以,这次背着天师爷回到异能国,正是来找你的,意外的是,那三犊子知道我要来后,提前来了这里打算把你五花大绑交到我手上审问,有够可笑的,如果以那三的实力真的能绑住你,那场比赛,我又怎能轻易弃权。”侯木青述说道。

“那么,说了这么多,也该告诉我你的事了,科特国的三皇子。”

“有做功课啊,看来我这身份是越来越暴露了,估摸着哪天家门口要围满媒体……”敬德吐槽道,接着,三年的经历终于被敬德抖了出来。

“四年前,我嘛,因为不满科特国的生活,渴望自由,想在外界开辟一条自己的道路,那时年少无知的我便偷了魔刀,偷偷乘上了前往吾孟国的轮船。”

“魔刀啊,那可是神器,上次比赛后,白浪心神不宁,刻苦锻炼着自己,一直想再挑战魔刀一次,好像,挑战强大,这就是剑客的尊严?”侯木青想了起来。

“别打岔。”敬德打断道。

“出来混,哪有不出点事的,那会年少轻狂的我没有足够的信念,连斩月的刃都开不了,还企图挑战当地一家道馆,结果嘛,可想而知,似乎是落荒而逃,坠河了,也不知漂向了何处。”

“结果遇到世外高人了?”侯木青猜测道。

“没错,我醒来时……”

——————

“啊,师傅,他好像醒啦!”

敬德的眼皮隐约跳动着,睁开一条缝,模糊的画面进入了敬德眼中,他看到了两个人影。

“为师说了,为师的药从未出错。”敬德终于清醒了,虚弱的坐了起来,只见自己在一栋还算破旧的小木屋里,屋角的灶台旁,一个白发女子正控着火候,嘴里念叨着,而敬德的身旁,似乎是徒弟的金发女子正以关切的眼神在敬德旁边守候着,手上端着盛药的土瓷碗,见敬德醒来,提着的心也放下来,露出灿烂的笑容。

“你没事吧,身体不要紧吗,药苦吗,吃了吗?”她关切的问道,只是敬德倍感疑惑。

“唔……吃了?”

“喂师傅,他脑子出问题了,果然药还是有问题的吧!”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敬德恍然大悟。

敬德看向外面,眼前的一切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这里仿佛与世隔绝却又能仰望着世界。

——————

“我确实遇到了世外高人,在她们的照顾下我也是很快便康复了,后来在我的不懈坚持下终于成功拜师,而师傅正是奇独门的后裔,没有她的教导,我走不到现在,师傅有一个愿望,就是振兴奇独门。”

“所以,你便来到了这里,企图用庆典为契机让世人回想起奇独门。”侯木青推测道。

“一半是因为这个,还有一半算是个人私事,我不好说。”

“我似乎嗅到了八卦的气息。”侯木青一下凑了过来,结果被敬德推了回去。

“她们……似乎已经来到异能国了,两个月前我看到了师姐,只是连话都没能说便分开了,也不知道看到我的表现没。”

两人离开了酒店,走在夜深人静的小路上,侯木青正拖着行李箱。

“他们三个,据说在天台上观察你三天三夜,终于找到了契机,真是有够好笑的。”

“嗯,利用车子追踪实则是将我驱赶至此么,还算有点脑子。”

“车子?他们来到异能国后省吃俭用,连租车的钱都没有吧。”侯木青调侃道,敬德听到这句话后,站住了。

“嗯,怎么了?”

“你是说,他们一开始就在天台上蹲我,没有那么明目张胆的追踪?”敬德陷入了沉思,回想起下午,他这才猛的发现,那辆面包车里散发的气,与三人完全不同,现在仔细想想,这股气息竟有些恐怖。

似乎是看出来敬德的心思,侯木青抓住了敬德的右手抚摸着他手腕处的脉。

“你干嘛呢?”

“把脉。”

“那是啥?”敬德疑惑道。

“嗯……看来今天,不适合出门啊。”侯木青正分析着,两人前方的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对血红的眼睛,盯着两人,周围也雄起了黑雾。

“别把了,眼睛都看出来了!”敬德指着前方说道,侯木青也转头看了过去,对面的气场传达给了两人,令人不寒而栗。

“你……你没算到今天会发生什么的?”

“哪有天天出门看黄历的,过于依赖算卦,早晚会陷入命定的深渊。”侯木青反驳道,紧盯着远方,两方沉默的对视着。

“请问,阁下是人是鬼啊?”侯木青终于打破了平静,开口道。

“哼。”黑影也终于不再沉默。

“如今竟然还有奇独门的后裔,我甚是欣慰,只可惜……”黑影走了出来,样貌也开始清晰,是一个高大的大叔,披着黑色的残破斗篷,脸上有着一个刀疤。

“你们今晚,将葬身于此!”男人迅速掏出骨制匕首,向两人奔来,速度之快在黑夜中只能看到一丝残影,两人赶忙闪避,男人从四面八方突袭,令两人猝不及防。

敬德赶忙拔出斩月,一瞬间斩出三道剑气向预判的地点飞去,不曾想男人非常敏捷,轻松躲过,并一刀刺向敬德。

“移形换……!”敬德这才发现,两人所处的区域,四脉被人为干扰了,无法使用利用脉点的招式。

敬德赶忙重整架势,身体往侧斜,双手抓住男人握住匕首的胳膊,往身后甩去躲过,然而男人没有因惯性向前冲去,竟稳稳的站住一个转身,一匕首向敬德挥去,敬德连忙后退躲过,但男人的架势开始令敬德招架不住。

“喂,小白脸,你为什么只是看着!”敬德转头对侯木青喊道,这时,男人的匕首向敬德的胸膛捅去,马上就要穿刺敬德时。

砰!

侯木青双手抱着行李箱,挡住了匕首,匕首也划破了箱子,里面的衣物全部散落出来,侯木青赶忙一把抓起衣物向男人的脸甩去,暂时封闭了男人的视野,敬德踩着侯木青的肩膀跃起,握紧斩月向男人劈去,不曾想,男人躲过了敬德的劈斩并一脚将敬德踹开,敬德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男人也扯下了脸上的内裤,向侯木青攻去。

“喂喂,欺负我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可不好啊。”侯木青用双臂格挡住,一脚踢向男人的腹部,男人退了几米,两人对峙着,侯木青的手臂上被划了一个口子。

男人握紧匕首,似乎蓄力着,身上开始冒出黑烟,接着,化形了一只黑色的巨大乌鸦从男人身后出现,向两人冲来。

“这难道是……!”侯木青刚想闪避,敬德冲在了前面,挥舞着斩月,斩月的力量生成屏障抵挡着,紧接着,嘭的一声,乌鸦爆炸了。

“完了么?”男人得意的看着爆炸后的黑烟,正打算笑道,却见烟雾散去,里面的两人早已去无踪。

“啧,竟然跑了。”

繁华的街道上,两人坐在街摊麻辣烫的地盘上,相视而笑。

“好在斩月及时斩断了干扰四脉的雾气,不然真的难逃。”敬德看着斩月笑着解释道,接着看向侯木青。

“你刚刚的话语,你知道吧?”

见此,侯木青也不遮遮掩掩,开口说道。

“我曾在气道卷轴上看过,气燃功,将身上的『气』完全具象化燃烧来攻击,是很消耗气的招式,爆发力也很强,不过由于太燃烧『气』了导致人一旦短时间用一次就会虚弱不堪甚至因气燃烧过度而死亡,这是禁法。”

“你还偷看禁书?”

“只要我想,整个武鸣门没有我不能看的。”侯木青笑着说道。

“气一旦燃完,人也会死亡,可,他的样子完全不像是想同归于尽啊。”

“这也是问题所在,或许是用了什么办法来增强自己的气或者降低具象化的燃气值。”侯木青思考着。

“我们逃了,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得想想对策了。”

这时,一旁的老板走了过来问道。

“呃,请问要点什么?”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开溜,留下懵逼的老板。

时间到了第二天,9月17日……

还是那个熟悉的甜品店平台,不过,这次坐在那的人变了。

侯木青喝着咖啡,悠闲的等待着。

“嗯,来了。”侯木青察觉般说道,很快,敬德走上了高台,肩上提着剑鞘袋,坐在侯木青对面,也点了杯咖啡。

“昨晚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侯木青问道。

“嗯,光靠我们几个,想反扑不太现实,所以,我请了帮手。”敬德打了个响指,这时,一个头突然被按在了两人的桌子上,仔细一看,竟然是文少华,而按着他头的是灵势水。

“上次的事情真是对不起哈,我来赔礼了哈哈。”灵势水笑着说道。

“赔礼不至于这样吧!”少华挣脱了灵势水的手。

“哼,小两口玩的这么花的?”侯木青调侃道。

“啊不,你误会了,这位大姐,她喜欢我叔,之所以现在住在一起是为了找那个混蛋叔叔。”

“这下玩的更花了。”敬德两人异口同声。

“本来吧还邀了道梦,哈克,阿光的,结果四人全部在忙,这么看来,你还挺闲嘛。”敬德望向少华说道。

“才没有,我也很忙的好吧,我们可是满城的搜查文赤呢,不过他仿佛人间蒸发一般一直没有踪迹,我们都开始怀疑那个人有没有骗我了。”文赤反驳道。

“好吧,开始聊正事吧。”

少华坐了下来,三人围在一张桌上,少华示意灵势水也坐下。

“诶?竟然把我也算进来了,那好吧。”灵势水正坐下之际,却愣住了。

她,感应到了什么,心头一颤,赶忙起身向平台边缘的围栏走去,观望着下面的一切。

平台旁下方的小路上,一人正边走边打着电话,让灵势水在意的是,那个声音分外眼熟,不,那就是文赤的声音,短短的几个月,又改容了么。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