淞雾弥漫,湿冷的水汽悄无声息地漫延上巫师袍,静电是巫师界无法用理论解释的客观存在,巫师们对于麻瓜世界的物理对其的解释倒是如同简简单单的姜糖饼要烘烤,以至于调置多少时间合适,哪种程度的火候是最为美味的。怪人西蒙在魔法史课上不再捣鼓机器而是和我噼里啪啦说很多麻瓜理论。说回来,我掀起一部分米白色针织衫,静电如同西蒙在我耳边跟我说悄悄话一样电得我酥酥麻麻的。我站在火车站台向远处张望,一个配色冷淡与冬季相得益彰,像一只小蓝腹夜莺的女孩低头挤过拥挤的学生们。

“冷吗?”我极快地接过莱维娅手中的手提箱,站在寒风吹来的那一边,为她抵御去。

莱维娅从银色与绿色交织的围巾中抬起头,粉琢的鼻子翕动,吸进了冷气。“嗯…”卷起的绒毛发丝下,她纯净得令山林映入眼瞳如湖水清晰,她似乎在思考什么,最后说道:“我可以自己提手提箱的,姐姐。”

她在关心我。

如果这里不存在我的一万点自信,我想我的猜测应该是正确的。总之,我更彰显了作为姐姐的责任感和力量,如果我亲爱的莱维娅再表达出一丝丝对我的关心,我猜我能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全程扛着她的手提箱到家。

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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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选择有詹姆斯所在的车厢,尽管他一抹鼻涕一把泪的装可怜,我也不会动摇,他可是会缠着我讲完整个车程的莉莉啊——

莉莉·伊万斯本人在与西弗勒斯·斯内普寻找车厢的时候无由地打了个喷嚏,西弗勒斯递上纸巾,她甜甜地回了句谢谢。

特快上的过道与站台没有差别,嬉笑打闹的学生从身侧走过,巧克力蛙跳来跳去。包厢会比公共区域安静些,所以在经过几个包厢询问之后,我们很幸运的发现了一间没有满人的车厢。

该庆幸这里有一位我认识的赫奇帕奇学长——阿莫斯·迪戈里。他与往常在学校里遇见的那般热情周到,他主动帮我们放好手提箱然后给我们了两个巧克力蛙片。

“迪戈里学长一个人吗?”

阿莫斯健康的脸颊在冬日就像暖阳一样没有褪去红润,他将脖颈上的围巾弄松了些,温和地笑着说:“本来是的,不过等会就有两个人要打扰我们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的闲聊时间,车厢门被拉开,熟悉的金芒色卷发探进来,露出半边被星星点点雀斑点缀的脸颊,棕金色睫毛眨动得衬他像一只可爱的嗅嗅在询问这里有人吗。“呃…阿莫斯?”

“瞧。第一位‘恼人精’来了。”阿莫斯剥开一颗糖,扔在空中精准接住,笑着看约书亚惊讶的表情。

约书亚腼腆地向我和莱维娅打招呼,他坐到阿莫斯的身旁,没有注意到有个手提箱,所以屁股被硌到不自然地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泰德呢?现在特快要开车了,如果…”约书亚还没有将他的担心全部诉出口,阿莫斯像哄小孩往约书亚口中投喂了两颗糖,“好了好了,一号恼人精。”只不过是味道不太好的甘草糖,约书亚艰难嚼着的时候让我觉得甘草糖的苦涩从空气中传到了我这里。

车门被拉开,是有着丝绸般顺滑黑发的爱诗·张,她的漂亮健康的面容绽开笑颜,与我们打招呼。坐在阿莫斯旁边的约书亚很是识趣地坐到靠门的位置,阿莫斯也把舒服的靠窗位置留给了爱诗。即使阿莫斯没有称爱诗为第二号‘恼人精’,他饱含笑意的眼睛看向爱诗,浓浓的简直是要把爱诗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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