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鱼野手中提溜着一小盒粉珍珠,献宝似的递到长鱼姣跟前,

“瞧瞧,这回的粉珍珠比从前的都要圆,都要大,喜欢不喜欢?”

长鱼姣探头去看长鱼野手中的粉珍珠,果然是颗颗饱满圆润。

纤细的指尖捻起一颗粉珍珠,长鱼姣睨了长鱼野一眼,

“哥哥,别总欺负光明泪,将人欺负傻了怎么好,本来就不聪明。”

长鱼野嘿了一声,没否认这盒粉珍珠是从云中王府上坑蒙拐骗来的,

“这回可不是我欺负他,是他想讨好你。”

长鱼野笑的有些狭促,对着长鱼姣挤眉弄眼。

“这事儿讨好我有什么用,要看望舒的意思,她虽年纪小却极有主见,芸娘不在我总是要照顾好她的。”

那年稚气的望舒如今可不得了,跟着安酒历练后如今是长鱼商行在旬阳城的管事。

或许是缘分,朝玄羽总被朝玄风欺负,打又打不过,骂也不敢骂,郁郁寡欢时一转头看见了乖乖巧巧的望舒。

朝玄羽直呼,这才是小月亮该有的模样,乖巧可人,哪里像他兄长,冷冰冰的讨人嫌。

那一声小月亮叫着叫着,不知怎么就变了味,忽有一日朝玄羽扭扭捏捏就向长鱼姣打听望舒可有婚配。

若没有,观他如何。

不曾想平日里温和的望舒一听这话,王爷也不叫了,直截了当的摇头,

“不如何。”

气的朝玄羽一桌吃了八碗饭也没想明白,他哪里不好?

还是后来长鱼姣召望舒入宫谈了会儿心,才从小姑娘口中听见她的忧虑。

不是朝玄羽不好,而是太好。

好得她觉得做兄长最妙。

这事儿让朝瑾乐了半天,指着朝玄羽笑他没本事,连个媳妇儿都娶不着。

朝玄羽也不甘示弱,直言,

“臣弟不如皇兄,到底没法白头证心。”

一想起那时朝瑾脸上别扭的笑意长鱼姣就忍不住更开怀些,

“我猜哥哥一定没有告诉光明泪,望舒打算入了夏便和安酒一同去汾城,他这一盒粉珍珠可不就是又被你骗了?”

长鱼野半点不心虚,得意的扬眉晃了晃小盒子,

“是,他哥哥把我妹妹骗回了家,我从他哪儿骗点珍珠给我的妹妹怎么了?!”

“倒也不错,下一回将云中王府的厨娘也骗来。”

一听这话长鱼野脸神情瞬间紧张了起来,上下打量着长鱼姣小心翼翼的问着,

“可是胃口不好吃不下东西?我让幺娘入宫来?”

长鱼姣摆摆手,脸上笑容依旧。

二人说话间便走出了红梅林,长鱼姣一抬眼就见着满眼含笑的朝瑾。

披着黑色鹤氅,手执伞,于红梅下静候。

待目光所及重新出现佳人身影,朝瑾便缓缓上前,将伞撑过长鱼姣头顶,另一手熟练的从长鱼姣手中接过那一小盒粉珍珠。

长鱼姣有些怔怔的看着他,

“不是召了张大人议事?”

朝瑾眉梢轻动,指尖拨过长鱼姣额间碎发,

“想了想,还是觉得应当送你去慈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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