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密五世也认命了“唉,是啊,我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孤儿寡母又抱头痛哭,这世道太难了呀。
转天,在咸阳市医院,嬴宏先要给托勒密五世做检查“怎么还会有烫伤?章平?”
“是巫医祭司为国王殿下止血匆忙,又不得法,慌乱之下便以热刀烫肉止血,后再做的医药处理。”
这一刀切的,给托勒密五世切平整了,嬴宏也不好做什么评价,只能问诊托勒密五世有没有瘙痒、是否疼痛,以判断有没有细菌感染,再问巫医祭司用的是什么药。
章平有拿来药方。
“就只是一些止血的药,这两味是杀菌消毒的,但用药不到,还是生了感染。”嬴宏看了一遍药方就还给章平了,没再多做评价。
阿尔西诺伊三世抱着一个小罐子,上前声有哭腔的问“先昆玉,这是王儿的,你看还能接上吗?”
嬴宏打开罐子看了一眼,里面像是用酒还是什么东西泡着。
嬴宏只是医术高超,又不是会法术,这都腌入味了,哪还有什么接上的法子“朕也无能为力。”
阿尔西诺伊三世多想哭,但现在又不能哭出来,免得打扰到嬴宏,并引的托勒密五世更难过。
嬴宏检查完再与阿尔西诺伊三世和托勒密五世说一下治疗方案“朕的意见,这烫伤结痂就不要动了,它会自己慢慢长好,王侄现在有些细菌感染,这会影响到受伤处愈合,严重了可能还会影响到王侄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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