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城墙,皇宫壶闱其实和民间市井离得不远,只隔了山阻、水碍、断崖之险。
刚才说的夫人们经(氵皂)河能轻松舒心也正是因为在(氵皂)河之上往东能看见人,不那么寂静冷清。
燕鸢听得龟兹公主要来,心里明白“姐姐这是心系着妹妹,听说了妹妹有难处,要来照顾妹妹了,咱们就再等姐姐来吧。”
索福尼斯巴还不明白真意,所以是糊里糊涂的心里温暖。
再等龟兹公主到,燕鸢、蒙妱、赵仪、大宛小公主、帕提亚公主、虞姬等人都不先说话,只以笑容相应。
在场的除了索福尼斯巴一个,都是明白人,夫人们倒要看看龟兹公主怎么说。
龟兹公主也真是难得害羞一次“我叫姐妹们久等了,姐妹们可别怪我,我是听说有妹妹遇到难处了,所以赶过来照顾。”
蒙妱还要再逗龟兹公主两句“看姐姐这般娇喘,脸色这样红润,来的好急,别是担心错过了什么吧?”
龟兹公主好羞恼,赶着马上前,近了蒙妱就上手“妹妹竟欺负我。”
“诶呀!不敢了不敢了,姐姐饶了我吧。”
能来的都是夫妻,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燕鸢就给了个台阶下“妹妹骑不得马,赶不了路,我本想邀妹妹和我同乘一骑,但我骑也稍瘦弱,正好姐姐来了,姐姐的马最是强壮,如果姐姐能邀妹妹同骑才是最好。”
说实话,索福尼斯巴可一点儿也没看出来燕鸢的大宛马哪里瘦弱,不过燕鸢既然说了,龟兹公主也邀请了,索福尼斯巴再告谢,就上了龟兹公主的坐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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