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后准备找个不显眼儿的地方先住下,谁知店家却把他带到后院,他察觉不好时已经晚了,被人用麻袋扣住脑袋扔上一个马车,走了大半个时辰,被扔在这个暗房。
他现在手脚都被捆着,眼睛和嘴都被蒙上了,听见有脚步声,赶紧冲着声音扭过去......
秦淮之进屋儿后就坐在了屋内唯一一张椅子上,让平南给他去了眼罩,解开了手脚,他一见是秦淮之,心中有些不安,刚想上前就被平北一把按在那里。
“邓大人,别来无恙。”秦淮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也没让人拨出他嘴里的破布,自顾自的说:“听说令妹与邓大人一母同胞,想来也是心意相通吧。”
“几天前秦某妻子中毒,是令妹干的,不知邓大人知不知情?”对平北使了个眼色,平北赶忙上前把他嘴里的东西拿掉。
“秦大人,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邓子秋当然知道香君干的事儿,可他不能承认。
“其实我不过白问一句罢了,反正早死晚死你都要死,想让你死的明白些。”秦淮之表情森森。
“我有官职在身,你敢杀朝廷官员,你可知,那是死罪!”邓子秋之前听父亲的话想与他交好,亲自去翰林院找了他几次,可这厮从来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他以为书生孤高,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他阴冷如鬼的模样。
“哼......”秦淮之眼中闪着见到猎物的嗜血光芒,“邓子秋,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我妻子身上,你们邓家作恶多端,难逃死罪,你作为儿子,先上路等着也算尽了孝心。”说完便不再看他,起身往外走。
“我听不明白你说什么,香君只是迷路碰巧遇到尊夫人,见尊夫人喜欢才将香囊割爱的。”邓子秋不死心的喊着。
见秦淮之要走,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跃身而起一把将人抱住,平北没想到颠沛了这么久的人竟然还有这样大的力气,方才一进屋,就见这个姓邓的看大人的眼神有些不同,莫非......
秦淮之反手将人抵在墙上,看着平北那副死样子,知道他脑子里不定又想些什么话本子了,败坏的喊了一声:“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干活儿!”
平北回了神儿,伸出脚就朝他膝盖窝儿踢过去,看见秦淮之把人撒开后,他将人拧着捆好,嘴里骂骂咧咧:“没有镜子也没有尿吗?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还敢肖想大人,我呸!”
秦淮之一口气梗在腔子里,想到一会儿还指望他干活儿也不好多说,赶明儿得让平北少看这些杂书。
邓子秋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交代在这个小黑屋里,满脸绝望惊恐,把系在腰上的银票都取下来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下,平北之前在庆山上本来就干些劫富济贫的勾当,看着厚厚一沓子银票,嘴里恨恨吐出来一声:“冲着这些民脂民膏你今天也得死!”
平北嘴上功夫不错,手上功夫也了得,娴熟摸到后脊梁一根儿微凸的骨头用力往外一抽,人就如烂泥一样瘫软的地上不动了,伸手摸了摸,见死得不能再透了后,又将这根骨头依然装好。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平北出了房门,将邓子秋身上的玉佩和一沓子银票递给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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