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次次败在林仲云的手中,早已磨灭了他的自信,更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这一次次的计划之中,他一次比一次考虑得更多。

这考虑得更多说得好听叫做深谋远虑,然而往坏了的说就叫瞻前顾后。

犹豫便会败北,

为大将者,瞻前顾后必定兵败西山。

而现在他正处于这种情况,然而即便他知道自己不自信了,开始犹豫了。

但那又如何?

每当面对林仲云的时候,他就会不自觉的去多想,怎么也改不了这一点。

面对呼延唤的厉声质询,一旁的斥候不敢有半点的犹豫。

毕竟,现在虽然查干乌力还没有退位,但所有人都明白呼延唤已经从查干乌力手中接过北蛮的胆子,呼延唤便就是北蛮未来的大汗。

所以,他更是不敢有半点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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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连忙上前,低声禀报道:“启禀将军,义军依旧按兵不动,并未有任何异常动向。”

“按兵不动?”

义军的这话让呼延唤眉头顿时皱的更紧了,目光中满是疑惑与不耐。

“林仲云当真以为我不敢主动进攻不成?”

他一遍低声呢喃着,一遍缓缓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如今整个北蛮草原的局势,手指轻轻敲击着地图,发出“嗒嗒”的声音,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林仲云……”他低声喃喃,声音中透着一抹寒意,“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如今义军已经如愿劫囚,难道就真的不准备做些什么?

然而,就在他被浓浓的疑惑所笼盖的时候,一名传令兵忽然慌慌张张的闯入了大帐。

只见那传令兵‘噗通’一声跪倒在众人面前,面色悲戚,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开口道:“启禀将军!海兰哈克那边传来急报——粮草被烧,海兰所部大军放弃前线,正在向我们这边进攻!”

此话一出,大帐内顿时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传令兵身上,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什么?!”呼延唤猛地转过身,目光中透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怒火。

他大步走到传令兵面前,声音低沉而冰冷:“你再说一遍!”

传令兵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海兰哈克的粮草被义军烧毁,他不得已放弃前线,正率军向我们这边进攻。”

呼延唤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的拳头紧紧握在一起,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的目光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碎。

“混账!”他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案几上的地图被震得微微颤抖,酒杯中的酒水溅了出来。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传令兵,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要将对方穿透。

“海兰哈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号称北蛮的铁壁吗?为何会让义军轻易得手!”

呼延唤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块,带着刺骨的寒意。

帐内鸦雀无声,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传令兵跪在案台前,额头抵在地上,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回大将军,属下也不清楚具体情况

只是听说义军派出了一支精锐小队,趁着夜色潜入了海兰哈克的粮草营.他们放火烧了所有的粮草”

“可恶!”

他听到这里,心中怒火顿时翻涌,他试图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想要平息心中翻腾的气血。

然而,即便是在这短暂的宁静时刻,他的拳头依然死死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帐外传来马匹的嘶鸣声,那是值守的士兵在儆戒巡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但他依旧一动不动地坐着。

要知道,这样做导致的后果便是他先前做的所有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甚至更有可能就因为这一个变故,从而导致他北蛮满盘皆输。

这才是让他最为气愤的一点,他怎么也没想到整个计划的破绽居然是对他无比配合的海兰哈克。

这个时候,大帐内的众将也是面面相觑,脸上布满惊恐之色。

气愤在这一瞬间近乎要滴出水来一般。

作为呼延唤心腹的乌央措西悄悄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声说道:“大将军,海兰哈克毕竟是北蛮的名将,怎么会.”

“就是啊将军,这会不会是假消息?”立刻有人站出来附和道。

“如若这件事是真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前线的义军可以长驱直入了?”

“这样岂不是我等如今大好的局面就将彻底泡汤?”

“这还不是最坏的,最坏的是义军若是与林仲云汇合,那后果不堪设想……”

……

一时间,整个大帐之内议论纷纷,众说纷纭。

原先他们还想着尽量稳住海兰哈克,让义军消耗海兰哈克的力量,从而与渔翁得利的。

然而,他们却万万没想到,海兰哈克居然如此不禁打,就这样被逼急了。

如今海兰哈克放弃前线与义军作战,转而向他们杀来,这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换做以前,遇到这种情况他们肯定是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一旦海兰哈克前线撤兵的话,那外面的义军可就进来了。

这就会导致海兰牧场原本被他们把控的局面就将被彻底大乱。

到了那个时候,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鹿死谁手更是尚未可知,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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