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前那碗口大小的深红色洞口贯穿着他的身体让人看着便胆战心惊。

血肉模糊的内部,若隐若现的白骨,能看到的各个器官还在执行着他们的职责,鲜红的跳动着。

“为什么这里的伤没有像手上的伤口一样快速的愈合呢?”

时晓不解的伸手去抚弄伤口周围的皮肤。

“嘶——”

许是先前卢西奥·格里斯所说的连结快要完成,触上伤口周围,拉动牵扯到伤口的痛感猛的传感给了时晓。

血再次顺着流淌滴落在地上。

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这里的伤口无法像手上的切口那样顺畅快速的愈合呢?

连结慢慢完成,身上的疼痛感逐渐变得清晰。

贯穿的疼痛反而因为超出疼痛的阈值而显得有些麻木,比起那疼痛更为明确的感触是——貌似有什么东西不断的在伤口内啃食着他。

“该死……到底,是什么?”

被啃食的酸麻感不停的骚扰着他,那种感觉像是来自神经的疼痛感,更形象些来比喻就像是牙疼加强版plus,虽不至于伤及性命,但疼起来很要命。

时晓拿来一旁的毛巾卷成条,塞入嘴咬着以防自己发出过大的声音引起屋内其他人的注意。

他对着镜子狠下心来用力的扯拉开自己的伤口开始检查,疼痛让他的虚汗止不住的流下。

伤口的血肉腥红而湿滑让时晓难以把控,温热的触感更是让人生理性的对此感到厌恶,血红的肌肉被无情的撕扯开,失去了外衣的神经与血管被无情而又无助的翻露出来。

疼痛让他的手指尖难以自抑的开始颤抖,他更加用力地咬着毛巾条。

他奋力扒开周围的肉,试图看清那隐藏在身体深处的异状来源。

随着他的动作,更多的血从内里涌出,一股股血流淌滴落在他的衣服和地面上,变成一滩滩小血泊。

在血红与黑暗的交织处,时晓摸到了奇异的硬物。

从镜中隐隐可以看见其银白色的影子。

时晓一把将其揪住,可那貌似并不是什么死物,更确切的来讲甚至也不是什么硬物。

它很柔软狡猾。

时晓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线索,属于伊恩的记忆被翻阅,‘银白色的银剑寄体从血滴眼脱出钻入身体’的记忆浮现在眼前。

‘不会吧……’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时晓一直如此坚信着。

他揪着那物体一点点往外拽,可是因为与自己的身体咬的很死,根本无法直接拿出,甚至给时晓一种在扯自己肠子的幻觉。

那物体似乎很不愿就这样离开,摆动着自己柔软的身体还妄图甩开时晓的手。

就这样生拽硬拉是不能让它下来的,时晓很快的明白了这一点。

他的目光投向了周围开始寻找是否有能派得上用场的物品,他开始拆家式的翻找着。

有些锈了的铁衣架、老旧但是尚且能用的木桶、集洗手洗澡洗头为一体的多功能肥皂、水箱后的医疗箱……

“没一个有用的……”

光着半个身子的时晓脑袋套在木桶里绝望的靠着墙面壁沉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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