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田再初一番话,净尘不禁苦笑一声,看了看林也,然后说道:“田师爷既然这般说了,那我还有何话可说?”
坐在他一旁的师弟闻言,也苦笑着摇了摇头。
田再初见净尘松了口,不由得大喜,站起身来,双手合十执礼道:“多谢大师。”
净尘见状,赶忙起身回礼,道:“如何敢当,师爷太客气了。”
田再初拍了拍手,门外一个捕快便走了进来。
田再初对净尘道:“订金一千两,我已经带来了。”
净尘点了点头,对师弟道:“师弟,你叫人去收一下,另外安排素斋,再拨安排别院给田师爷和林公子休息。”
“有劳了。”
“哪里哪里。”
田再初见净尘有要走的意思,问道:“不知何时可以启程?”
净尘道:“今晚我们准备一下,明日跟师爷一起进城。”
“好。”
“师弟,带两位贵客去客房休息。”
说完,净尘便急匆匆告辞走了。
净尘的师弟,名叫净缘,领着两人走向第二进院。一众随从,都跟在后面。
净普寺从外面看没那么大,里面却别有乾坤,整个寺庙依山势而建、呈狭长型。
第二进院除了大殿佛堂之外,两侧还有几道月亮门,每道月亮门后面,都有一座清幽的小院。
小院不大,里面只有三五间客房不等。
这些客房看起来都空着,目下并无外客在此寄宿。
他们一行有十几个人,一座院子住不下,便分成了相邻的两个院落。
净缘安排完后,十分郑重地交代道:“今晚鄙寺有例行的法事举办,或有不便。没有要紧之事,尊客晚上尽量不要出门。”
田再初道:“客随主便,我们安心休息就是了。”
净缘双手合十,行了一礼,便也离去。
暮色沉沉,偌大的院子里空荡荡的,净缘走后,整个第二进院竟再没有一个和尚。
众随从带着随身的行李,进入院中开始收拾房间。林也和田再初并肩站在月门之外,望着清幽的寺庙,一时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田再初对林也道:“没想到事情竟这般顺利,还是林公子的面子大啊;这要是我自己来,结果如何,还很难预料呢。”
林也笑了笑,道:“我看,这些大和尚们是有要事在身,心不在焉。”
从他们来到寺门、一直到现在,庙里的和尚,表现得一直很奇怪。
净尘匆匆安排好两人竟直接离开了,净缘连晚饭也不张罗。
他们嘴上说话虽然很客气,但行为未免也太过怠慢客人了。
田再初当然也感觉到了,他点了点头,道:“许是咱们来得不巧,寺中真有要事处理吧。不管怎样,明天只要他们能进城,咱们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林也拱了拱手,道:“那师爷早些休息,咱们明日再见。”
“好。”
两人道别,分别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林也的小院只有三间客房,小厮早已将林也的房间收拾好了,连铺床的褥子都是自己带来的。林也只出来住一晚上,清秋竟也给他带了换洗衣服。
房间不大,十分朴素。一张床、一张小桌之外,别无一物。
未及,一个小和尚来了,带来一个食盒。
寺里提供的饭食很简单,只有三碗素面和两碟青菜。
一个小厮撇了撇嘴,道:“这些和尚要那么多钱,待客还如此抠搜。”
说着,小厮脸上神秘一笑,竟又取出一个食盒来,道:“幸亏清秋姑娘早有安排。”
原来清秋连晚饭都给他带上了。
饭罢之后,各自安歇。
睡至中夜,林也忽然在睡梦之中,猛然间听到一个声音:
“谁?”
声音不大,却恰好能够叫他听见。
随即,一声低呼之声,从隔壁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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