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血洗北原?”

对阿米诺斯破碎扭曲的三观,高平安已经放弃纠正,但血洗北原这事不可能发生,也不可能由他主导。

“白马军听从我的命令,陪合着张道陵这样的宅心仁厚之人作为全军主帅,你告诉我他们会血洗北原?!”

高平安仔细回忆了自己的安排,发现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才对。

何况就算是真的有问题,他也给白马军下达了听从张道陵指令的命令。

以这位张家族长的性格,他怎么可能会血洗北原?

“你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他们造反了吧?”

思来想去,除了白马军造反这一种可能,高平安想不到其他的。

总不可能是白马军把他的口嗨当成真的了吧?

可只要有正常的智慧,都能够分辨出什么是夸张的口嗨什么是现实的命令。

“但天子冕下事实如此。”

对高平安的各种解释,阿米诺斯只是如此回应。

狂信徒的脑回路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狂信徒的脑补若造成好事自是不错,但坏就坏在如果办了坏事,那后果将会是灾难性的。

“好,就当你说的是事实,那说说你的坏消息。”

反正就要回北原,高平安不打算把多余的时间放在这种争辩上,是与不是他回去一看便知。

比起这个,如果血洗北原都可以算是好事,那什么才能算是坏事?

“这就是事实,不是因为说是事实才是事实。”

阿米诺斯纠正道。

“坏消息就是天子冕下您需要弑杀某个存在才能吸收整个北原的血气,但那个存在是未知的。”

平静的语气,就是整个北原的生命就合该用来血祭一样。

“吸收血气,血祭吗?”

高平安现在知道,归墟的本质是一场血祭。

“这血祭对象还可以转移吗?”

已经默认阿米诺斯知道了归墟的真实,高平安如是问。

“当然可以。”

而阿米诺斯的回应也印证了高平安的默认。

“你都知道些什么?”

不用问她的情报来源,不是天启就是神谕。

反正什么东西都可以推到那个天帝的头上。

“只知道归墟的血祭对象可以转移。”

“怎么转移?只是单纯的弑杀某个存在就可以转移?”

“不知道,更新的天启只说弑杀原先血祭的对象就可以完成转移。”

弑杀某个存在就可以成为接受血祭的新对象,感觉有点随便,而且问题是他不知道这个存在是谁。

“可以终止这场血祭吗?”

比起接受血祭,他更想终止血祭拯救所有所爱之人。

力量可以自己修炼,不需要血祭世界及其所孕育的苍生。

“没有提到,但我想在我们这些弃族未曾全部消亡的那一天,归墟应该是不会停止的吧?”

高平安一想好像也是,这个世界应该没有什么东西能战胜那个道的人格化存在才对。

“所以为什么归墟之国会变成世界终点?”

呢喃着,高平安充满不解。

“是那个反叛之神的尸体发生了异变?”

高平安做出猜测。

“那个反叛之神要复活了,所以他需要吸收整个世界的营养?”

世界应该是毁灭过多次的。

在最初的世界,没有归墟这种东西。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或许是那具神尸发生了异变,总之归墟变成了世界的终点,一次又一次的毁灭世界。

而世界也一次又一次的重生。

高平安根据自己的见识与理解,做出了如上推测。

“但为什么要让另一个存在接受世界所有的养分?”

所有的推测在遇到归墟的血祭时,都会显得空白无力不合逻辑。

“这些人跟那个死去的叛逆之神有什么关系?分身?子女后代?还是复活的后手?”

“天子冕下,比起这些,您应该先回北原看看才对。”

阿米诺斯不知道高平安在说什么,或者说高平安所说的部分东西与她所知的常识完全不同。

但或许这就是天子和凡人的不同?

“也就是北原真的正在被血洗?”

既然阿米诺斯知道归墟的部分真实,还跟血洗北原这事连结起来,这至少可以表明血洗北原有了一定可信性。

“是的,整个北原正在被您的白马军血洗,天下地上无一物不因您的伟力而哀嚎。”

阿米诺斯发自真心的赞美,在高平安耳中只觉得刺耳。

“……”

沉默着,高平安已经直接瞬移回了北原。

瞬移途中,轻而易举的打破了白马军的封锁阵法。

在高平安这样的强者面前,不要说十万渡劫,就是百万渡劫合力释放的封锁阵法也毫无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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