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听着老吴头说话跟炝土豆似的叽里呱啦的,就是听不懂,大概意思就是昨天半夜的木鱼声太吓人。

吓人么?

她敲着的,没感觉有啥吓人的,只要是不是土匪,大概齐不会又事,看看人家山下的解放军不就一点事儿都没有?

李景奇紧紧地盯着正在欢快玩耍的刘招娣,那充满厌恶的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其中更是隐藏着浓浓的杀意。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自家爹爹,声音低沉而愤怒:“爹就是这个刘招娣,昨天竟然将那颗[转运珠]偷偷放到了妹妹身上。

结果呢,可怜的妹妹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掉下了山涧。

还好老天保佑,下面正好有一池水,这才让妹妹捡回一条命,要不然……说不定妹妹就得替她去死了!”

说到这里,李景奇不禁握紧了拳头,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说这些是给寨子里的人听的。让他们都小心提防刘老蔫一家,最好离他们远远的。

他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而且,我估计现在妹妹身上的[转运珠]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也许是被山里的什么野兽给叼走了吧,否则这个刘招娣怎么还能如此跟个耍猴似的、上蹿下跳的呢?”

就在这时,周围那些原本在忙碌各自事情的寨子里的人们,听到了李家大哥儿这番话后,纷纷将目光齐刷刷地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显然对这件事感到十分惊讶和好奇。

站在人群中的林琨见状,连忙快步走到李怀山面前,急切地问道:“怀山兄,这事儿到底弄清楚没有啊?之前听沈大夫说你家闺女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究竟是不是真的呀?”

李怀山抬起下巴,朝着自家二儿子的方向努了努嘴,一脸严肃地回答道:

“这还用说嘛!我们家老二他们可是亲眼看到刘招娣硬拽着我家绵绵往山上走去的。

可等到下山的时候,却只剩下刘老蔫他家的刘招娣一个人了。

再加上这刘招娣以前还经常向别人炫耀她娘给她的那颗[转运珠],把这些线索一串起来,真相不就呼之欲出了嘛!”

卫元连忙拉着自家顺子,满脸堆笑地随声应和道:“可不是嘛!回去之后啊,顺子一五一十地都给我讲啦,这刘招娣可真是个女娃子呀,但她那心思实在是太恶毒啦!”

李怀山听后微微一笑,伸出宽厚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摸了摸顺子的脑袋,关切地说道:“哎呀,这么冷的天儿,你这小家伙怎么连个帽子都不晓得戴上就跑出来啦?万一要是冻坏了可咋办哟!”

顺子被李怀山这么一说,才突然反应过来似的,也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顶,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嘟囔起来:“咦?俺的帽子呢?咋不见啦?”

话音未落,他便像只灵活的小兔子一样,哧溜一下钻进了围观看热闹的人群之中,左顾右盼地寻找起自己丢失的小帽子来。

一旁站着的阿彩把这一切都瞧在了眼里,忍不住笑了,心里暗自思忖道:这个顺子呀,自己的帽子丢了居然都浑然不觉,难道他那颗小脑瓜就一点儿都不觉得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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