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胤仁对这个弟弟还是有些许畏惧在的。二人分开,一个谦谦君子、一个龙章风姿,各有千秋,若比对到一起,则高下立现。
得知齐胤承御驾亲征,齐胤仁脸上的肉弹了一下,程世杰稳坐侧位,不断安抚他。
程世杰道:“太子读书尚可,论人心计谋,不及老夫,我们占着南方良田,耗得起!”
“匈奴那边可有回信,如果他们能乘这个机会骚扰北境,那陆战勇就没办法南下支援他们了。”
程世杰道:“陆战勇一点兵马没有分过来,匈奴那边不敢动,他们一群鼠辈,被打怕了,哼!”
不过程世杰不想联合鼠辈,眼下大齐四周虎视眈眈,家里的事家里管,不要让外人插手才是对的,若自己主动打开口子给外人了,那么本来的利益也会被分走,染上一身腥臊。
眼下他们胜券在握,可徐徐图之。
……
陆鸣胸中苦闷,南方地势多变,他在草原听的学的那一套在这里不适用,这里靠的是天时地利人和。
齐胤承负手而来,拍着他的肩膀。
齐胤承:“眼下急需要一场胜利鼓舞士气。”
“我会尽全力。”
“怎么,有些没有把握?”
陆鸣拔着土里的草,再丢在地上。
齐胤承递了一张纸条给他:“看看吧,一个……云游的精怪给我的。”
陆鸣接过,粗略看了几眼,神情大震,仔仔细细看完,待他看到最后,齐胤承已经不见了。
这是一篇关于南方作战的兵法,因地制宜,就江淮描述的现况。
纸条明面上过了随行官员的眼,他们都以为这是齐胤承熬夜发奋一个人写的,殊不知他还有怀中娇。
齐胤承喜欢乖巧聪明的人,而郁宁和就是这么一个人。
篝火噼啪,帐中人窝在齐胤承怀中,身穿的绫罗绸缎不合体型。
“小宁和竟有如此一面。”
郁宁和满身疲乏:“你不知道的还很多,若是兵法奏效,还求你留我一条残命。”
“就累了?”
齐胤承为琐事犯难,许久没有开荤,一破了戒便分外饥渴,双手掐着他的腰换了个躺姿,让他睡在自己身上。
“还嫌我哭得不够惨吗,陛下真是好狠的心。”郁宁和阴阳怪气哼哼他,藕白的双臂攀着他的脖子,“我是你的幕僚,不是你的臣妃,刚才所作所为,陛下……得加钱。”
齐胤承嗤笑他财迷,心落在肚子里:“不差你的。”
“既然有钱,那就是买卖了。”郁宁和动了动身体,“还有别的法子可以稍微符合陛下的需求。”
齐胤承等着呢。
那两条腿动来动去,最后呈现剪刀腿样式。
“你……”
郁宁和伸手,用食指按住他的嘴:“我的生母叫玉蝴蝶,我没什么飞黄腾达的命,只有这点下作的手段,陛下再纠责,可就不懂风月了。”
云雨过后,困劲儿倒是过去了。
齐胤承摸着他的脑袋,问:“你有想过日后怎么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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