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东家您想得对。不过,镇子里的所有人可不这么想。”

郑义:“镇子里的人都怎么想?”

圆额头又讲,因为前两日,镇子里就发生大事了,闹得全白末儿镇都鸡飞狗跳。

发生的大事,就是镇上三家最大的赌场,在一夜之间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抢劫了,还失踪了人。

三家赌场联合破案,后来在镇西北的一个小树林里,发现是名噪江湖的立地佛在杀人灭口。

于是人们就都把最近接二连三的事串联起来想,感觉到将有一场暴发风雨要降临白末儿镇。

所以人们未雨绸缪,为防遭无辜之殃,都尽量闭门不出,观望动静。

郑义不由地出声笑道:

“这镇子上的人都好敏感,都好胆小怕事。”

圆额头听到郑义这么一说,“嗤”地一声轻笑,道:

“东家,你说这话可有点搞笑哦!”

郑义故作少不更事态:“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圆额头似乎为了钱的面上,与郑义打哈哈道:

“不不不,东家说中的只是一部分人。还有一部分,十个人中有九个半不是这样的。”

郑义:“他们不是这样的,是哪样的?”

圆额头就对郑义讲,这镇上各行各业的大老板,无不是在黑白两都道能叱咤风云的人物。

必要时他们舌能舐刀头血,足能蹈炭中火。

但是,大老板们心狠手辣而又狐性多疑。

他们既有铤而走险、火中取栗的勇武,也有好汉不吃眼前亏、见势不妙走为上策的怯懦之行。

一句话,他们在白末儿镇这里的立足方针就是权衡利弊,生存为上。

而最近的白末儿镇这潭水太混,事不关己的都在明哲保身,暗中观望。

郑义笑道:“大佬都明哲保身了,那你们不怕?”

圆额头不正经地笑道:

“怕,怎么不怕?不过我们更怕饿肚皮。我们这些人卖力气做苦工的,有得一天扛活做,就有得一天吃。你看,现在在街上走动的,都是一些苦力贩夫。顶冠穿袍的没有几个吧?”

郑义装作不理解他们地说道:

“你们这些人真是的,为了吃饱饭,有危险也出来挣。真是要钱不要命。”

圆额头听了郑义这句话,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郑义不懂穷人的苦。

圆额头讲,对穷人来说,钱比命重要,钱可以换来命,命不一定换来钱。

很多穷人死了,都不如一条狗有价值。

所以说穷人对生活的追求,仅限于吃饱穿暖。

穷人们对于社会的变化处于麻木状态,不愿意思考也懒得思考,更多是不会思考,爱咋着咋着去。

大家的心思反正就是顺其自然,怀抱着的都是天塌砸大家、早死早托生的想法。

穷人在任何时候,天明一睁眼想的第一要紧事,这一天到哪里找饭钱。

郑义笑道:

“这么说,哥几个够苦的。好,你们去忙,我不耽搁大伙了。我自己走一圈,就赶快回家。”

说完,他就绕过那几个人继续往前走。

而圆额头在他身后还开玩笑地说道:

“少爷,要不要我们哥几个做保镖?保费很好说的。”

郑义猛地转身回头,只说一句话,就让圆额头一伙惊慌失措。

本章已完 m.3q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