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舟倏地站起身,“姨娘?她怎么会是老侯爷的姨娘?什么时候娶的?”
方寒摆手示意他坐下,“别管什么时候娶的,反正你别惦记了就是。”
别惦记了,人家是名花有主的,虽然主人已经不在了,那也不是能随便想的。
“我不是惦记,我就是瞧着她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沈从舟回忆着昨天见到风萦时,她的一颦一笑,真的好熟悉啊!还有一种莫名的亲切。
方寒冷笑一声,什么眼熟,不过是看上人家长得漂亮吧!
又灌了几杯酒,方寒意识不清地说了句:“不许惦记她!”便倒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酒量这么小?”沈从舟嫌弃地看了方寒一眼,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在方寒的肩膀上拍了拍,
“那我就先走了,你别忘了明天去找我爹跟着他剿匪的事。”
方寒应付地摆了摆手,含混不清地说了句:“知道了。”
沈从舟摇了摇头,“算了,我明天让人早早来叫你。叶风,扶你家公子上床睡觉吧!酒量不好就别一杯接一杯地喝了,喝多了耽误事儿。”
*
月莹送完鸭汤,并没有回盛氏的院子,而是兴冲冲地去找了方景泽。
“莹儿,你怎么来了?母亲知道你过来吗?”方景泽害怕被母亲知道,会责怪月莹。
毕竟上一次她偷偷来见自己,就被罚跪了两个时辰,一个小姑娘膝盖跪得乌青,差点连路都走不成了。
月莹摇摇头,“老夫人不知道,不过我这次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的。”
“什么事也不能偷偷来呀!”方景泽看了眼月莹的身后,将她拉到一处偏僻的角落,“要是被母亲知道,又要罚你了。”
“我来时避着人呢!她不会知道的,”月莹紧紧抓着方景泽的手,“我好像找到了我家人的线索了。”
“什么?”方景泽震惊道,“是哪家?”
“二郎,我给你的玉佩还在吗?”月莹问道。
方景泽激动地点头,从腰间的荷包中拿出一块鱼形玉佩,“在呢!我一直带着,我也问了许多我的好友,他们都说没见过这块玉佩。”
“你认识的都是文人,或许我的家人是武将出身呢?”月莹亮晶晶的眼眸中,满是希望。
“武将?”方景泽问道。
月莹点头,“今日安定侯府的沈大公子来找寒公子,老夫人让我去送鸭汤,听沈大公子说,他生母也姓月。月姓的人本就不多,或许我的身份就与安定侯府有关呢!”
“安定侯,”方景泽眉头拧在一处,很是为难的样子,
“恐怕不太好办吧!他家虽然和我们一样是侯府,但沈大人颇受陛下爱重,若是贸然认亲,认对了好事一件,若是认错了,恐怕会得罪安定侯啊!”
“二郎,你先把玉佩还我,我戴着它,现在就去见沈大公子,他若是能认出玉佩,不必我们主动去认亲,他自然就会认下我这个妹妹。”月莹从方景泽手中接过玉佩,仿佛捧着一件圣物一般,眸子里闪着激动的光芒。
她终于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安定侯府的大小姐,到时候老夫人肯定会求着她嫁给二郎的。
可等月莹戴着玉佩,兴冲冲地再回去时,沈从舟已经离开了。
月莹咬咬牙,安慰着自己:没事,再忍忍,总有机会再见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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