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是雷厉风行的将军,回了家妻子河东狮吼,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声,府中管家侍女常见二人端着饭碗可怜兮兮的蹲在门口干吃白饭。

故交老友都笑称二人是惧内将军,眼眶乌青,脑门上的撞伤不用问,准是他二位的夫人打的!

睿端亲王的糖衣炮弹全都打在了棉花上,实在是无计可施。

任职半年有余,睿端亲王日渐憔悴,冯大猷则按照朝廷的命令,有条不紊的进行西南军镇的改造计划。

西南地区,因缺食而少教。

冯大猷向朝廷索要了五百名学富五车的士子千里传学,设立官修的学宫,但凡愿意送孩子读书的,不但分文不收,且每月奉赠稻米一斗。

稚童有了学堂规范行为,打磨心性,不再到处惹是生非,见到先生知道鞠躬,明白何为善恶,知道什么为是非。

孩子都懂事了,大人们也不再顾着耍混不吝。有了羁绊谁还愿意耍滚刀肉?

西南匪寇猖獗,各方山头势力与门阀、部族、军镇勾结,好比把十捆粗细不同的麻绳线头缠在一块。

朝廷的商队与镖行苦不堪言,没有万不得已的理由,谁也不想从此路过。

冯大猷不管那些狗屁倒灶的人情世故,土匪山贼这些跳梁小丑,管他作甚?带上贴身护卫与亲兵一一铲平就是!

半年间,以益州为中心,大小七十二股势力全部消亡。背后的靠山敢怒不敢言,睿端亲王的表侄子都因勾结土匪而被冯大猷当众打了五十大板,屁股比烂桃还难看。

杀到最后,衙门口的捕快流着泪齐齐去督军府磕头。别说独行大盗与拦路匪徒,连小偷小摸的贼都没了,再杀下去,他们就该被辞退回家抱孩子了。

督军统揽地方军政,只比亲王矮上一节。

军镇中的贪官污吏,冯大猷也绝不饶恕,做实证据后派专人上报朝廷,腰间的宝刀即刻出鞘,先斩再通报军镇,省去了三堂会审,秋后问斩的繁琐流程。

益州监牢里冷冷清清,受冤屈的人都放了,犯罪的人都死了。

狱卒比犯人多的怪现象,成为了西南地区的一大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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